优美的园林里,艳阳天下景色尤其好,草木茂密自在,湖面波光粼粼,湖岸旁一座高大嶙峋的假山和墙bi的空隙死角,两个青年正紧贴着站在一起。
其中一个是这次旅游团的导游,另一个是个反dai着白色遮阳帽的ma尾发青年游客,他正靠着假山,从背后抱着年轻的导游,慢条斯理地拉开导游外套的拉链,把里面的短袖衫拉到xiong口以上,又扯下ku子,拉到膝盖chu1,让导游年轻的shenti的重点bu位完全袒lou在阳光下。
导游窘迫地紧闭着眼睛,原本挂在脖子上的哨子被青年sai进他嘴里,未免不小心把哨子弄出声音,导游紧紧闭着嘴,han紧了小巧的哨子。
几个带着遮阳帽的女游客从湖边走过,丝毫没有发现假山后的异状,但她们笑闹地声音已经让导游浑shen紧绷。
“我选的地方你不放心么?”
青年把下巴搁在导游肩上,贴着他的耳朵说,手里拿着从导游脖子上摘下的导游证,用后面的绳子缠住导游的分shen,上上下下绕了好几圈,nang袋也绑了起来,导游证挂在分shending端,可怜兮兮的颤抖着。
导游摇tou,都快哭出来了,假山旁边就是树,除非为了看这个墙角特地绕过假山,否则不会看到这一幕,估计连搞建筑设计的都不会有这个兴趣,但光天化日下衣衫不整地被这样玩弄,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青年原本搂着导游腰的那只手移上去,两gen手指探进导游嘴里,逗弄着哨子和他的she2tou,完成了捆绑工作的右手则rou摸着他的腰腹,已经ting立的分shen从导游shen后抵着他,在tunfeng间蹭着。
游走在导游腰腹的手时上时下,慢慢移动到了大tui,又忽而移到xiong前,拨弄起他的rutou,另一只手则从口中抽出,就着唾ye刺进后xue,导游忍不住咬紧chun,青年低笑着咬住他的耳垂tian弄起来。
jing1神上恐惧和羞耻的压力中,导游的shenti却越来越兴奋,直到他的分shen胀大得感觉到绳索的拘束,青年已经用两gen手指开括完后庭,但不继续添加手指,而是抽出手,移到青年下颔:“吐出来。”
导游下意识张口把嘴里的东西吐到青年掌心,随即才意识到青年是要哨子,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青年已经把完全tianshi了的哨子sai进他的后庭。
导游惊恐地呜咽一声,下意识挣扎,青年在他的rutou掐了一下,顿时让他的shenti一ruan,又跌回青年的掌控中。
那两gen手指重新刺进后xue,一边灵巧地活动着,一边把哨子ding到更深chu1,为免得tong得太深,把绳子也带进去了,弄不出来,青年已经把绳子末端挂在导游的分shen上。
“你……”导游带着泣音和恼意刚发出这么一个字,就被青年握着他分shen的手rou了回去,青年已经没有搂着他的腰,他却tuiruan得只能一个劲儿往青年怀里靠,而青年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扶着自己的分shen,抵住导游tunfeng间的xue口,一边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刚才我一直在想着你,gen本什么都没听到。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给我补课好不好?”
导游清晰地感到青年的分shending端慢慢挤进自己后xue,脸颊在太阳下一篇嫣红,紧张地干咽了两下,弱弱地回答:“好……”
青年的手没停,这会儿已经进去一般了,导游熟稔的介绍词脱口而出:“在一定的地域运用工程技术和艺术手段,通过改造地形……啊!”
他短促地惊叫一声,却是青年抬起他一条tui,然后把整gen分shen都tong了进去。“改造地形、种植树木花草、营造建筑和布置园路等途径创作而成的美的自然环境和游憩境域,就称为园林……”
青年把他的tui放了下来,因为两人相挨的站姿,分shen不可避免的hua出来了一些,在后xue里摩ca的感觉让导游声音越发不成调:“……在中国汉族建筑中……独树一帜、有重大成就的是古典园林建筑……”
青年松开了导游的分shen,把他上半shen轻轻往前一推,导游连忙双手扶住墙,“在、历史上……游憩境域因内容和、形式,的不同,用过不同的名称……”
扶着墙的姿势让导游的tunbu微微翘起,青年双手握着他的腰,慢慢地抽插,湖边墙下越发幽静起来,撞击和水渍声一声声无比鲜明,导游渐渐说得颠三倒四,十个字里掺着五六声呜咽和呻yin,青年更是对他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连隐蔽都快忘了,满脑子只想到,他能不能让导游ti内那个哨子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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