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汉强这次出差是去外省追一个跨省贩毒团伙的案子。
线索断断续续,审讯、蹲点、盯梢、突击,全是高强度连轴转。领导直接给他批了半个月的专案组驻点,他连回程机票都没订。
走之前那天晚上,他把你按在床上cao2到哭哑嗓子,才chuan着气告诉你:
“半个月。”
“每天晚上十点,准时视频。”
“不许关。”
“不许迟。”
“不许穿衣服。”
你当时还沉在高chao余韵里,脑子ruan成浆糊,只能哭着点tou。
他nie住你下巴,吻得又狠又深,声音贴着你chun:
“听懂了?”
“每天给我看。”
“看你怎么想我。”
“怎么shi。”
“怎么求我。”
你抽噎着说:“……懂了……”
他走后的第一晚十点,视频准时接通。
你已经脱光躺在床上,双tui大开对着摄像tou。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tou小灯,昏黄的光打在你shen上,把阴chun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他那边背景是廉价宾馆的墙纸,烟雾缭绕,他靠在床tou,衬衫解开三颗扣子,手里夹着烟。
第一句话就是:
“tui再分开点。”
“让我看清楚。”
你哭着照zuo。
手指颤抖着掰开阴chun,lou出里面shi漉漉的粉nen。
他xi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声音低哑:
“摸。”
“慢慢rou阴di。”
“不许插进去。”
“不许快。”
你咬chun,指尖按上那颗zhong胀的小he,轻轻画圈。
没两下就chuan起来。
他看着屏幕,眼神越来越黑。
“停。”
你手僵在半空,眼泪瞬间掉下来。
“……求你……”
他又抽一口烟,声音平静得残忍:
“求什么?”
“求高chao?”
“不许。”
“继续rou。”
“但不许来。”
你哭着继续。
rou到tuigen发抖,水顺着gufeng往下淌,浸shi床单。
他每一次看你快到边缘,就冷冷说“停”。
停了五六次,你崩溃了。
哭着扭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爸爸……求你……让我来……”
他那边呼xi明显重了。
烟灰掉在床单上都没guan。
ku子拉链拉开,那gen东西弹出来,已经ying得青jin暴起。
他握住自己,慢慢lu动。
声音哑得发狠:
“叫爸爸。”
“叫大声点。”
你哭着叫:
“爸爸……”
“爸爸求你……让我高chao……”
他低低chuan了一声。
忽然说:
“插进去。”
“两gen手指。”
“快点。”
你哭着照zuo。
手指插进去,快速抽动。
他那边lu得更快。
“叫我的名字。”
“叫沈汉强。”
你哭喊:
“沈汉强……”
“爸爸……”
“我要来了……”
他声音发紧:
“来。”
“叫着爸爸来。”
你尖叫一声,高chao得浑shen抽搐。
阴daobi痉挛着裹住手指,一gu热liupen出来。
他那边也到了。
低吼一声,she1在自己掌心。
视频里,他chuan着cu气,眼神却死死盯着你。
“……乖。”
“明天继续。”
“不许自己来。”
“不许碰。”
“只能等我。”
你哭着点tou。
把脸埋进枕tou。
眼泪掉在床单上。
半个月。
他每晚都会这样。
让你脱光。
让你自wei给他看。
让你悬在边缘。
让你哭着叫“爸爸”。
让你高chao时只能叫他的名字。
让你知dao――
就算隔着千里。
你还是他的。
shenti是他的。
高chao是他的。
哭声是他的。
一切都是他的。
你哭着睡过去。
梦里还是他。
低哑地说:
“乖。”
“叫爸爸。”
“再叫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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