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还看到了你褚大小姐大出风的模样，”春莺说着，“别打岔，要不要听？”

        褚莲音诧异。

        春莺点。

        “要听，自然要听。”

        到第二日，江蓠才吃完早食，跟褚莲音在屋内说话，门房就来报，说春小姐来访。

        可惜，她得紧。

        “你才贼眉鼠眼！”春莺眼睛往上一翻，不过说着，又笑了，“你们可知那日你们走后公主府发生了什么？”

        “哦？那日你也在？”

        春莺。

        在门外白昼的天光里，她低看着那被喝得涓滴不剩的青花瓷碗，突然看了眼后。

        江蓠一想，觉得她说的倒是很有些理。

        她看着帐幔上绣着的牡丹花，不一会，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们一个女霸王，一个男霸王，两人竟然赌起了酒令，三皇子简直如有神助，那翁县主就输惨了，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竟然醉着酒追在一个年轻郎君后叫夫郎，在许多人面前出了好大一个丑。”

        灯光勾勒出她线条柔美的侧脸，江蓠看着，突然开口：“阿姐…”

        毕竟，一切都太巧了，泼酒、侍婢，眉黛被带走，然后是醉汉。能在长公主府能这件事的，除了和她们有矛盾的翁县主，不第二人想。

        屋里，江蓠又窝回了被窝，褚莲音非守着她，要她继续休息。

        “春姐姐这般眉飞色舞，恐怕不是因为想逗我开心。”

        春莺也不喜欢翁婷，确切地说，汴京城里也没几个闺秀会喜欢翁婷――捧着她的除外。

        “是啊，不过我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春莺双手合十，“这个讨厌的县主都没脸出现在汴京城内了。”

        褚莲音也知自己这位损友的德：“笑得贼眉鼠眼，莫不是昨晚去偷油了？”

        江蓠点点：“是。”

        “讨厌，”她出一个害羞的笑来，“讨厌极了。”

        褚莲音听到声音，低：“恩？”

        事后不过想一想，就能明白，当晚那醉汉出现的理由。

        “你不知，那天长公主看到翁县主的模样，险些气晕过去。”

        江蓠也抿起嘴笑，春莺看她笑，稀奇：“怎么了，阿蓠你也讨厌她？”

        春莺笑得咯咯的，褚莲音眼睛亮亮的：“当真？！”

        江蓠听着那合门的声音，眼睛缓缓睁了开来。

        褚莲音一笑，继续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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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春莺叹气，“你不知，那日你们走了以后，翁县主就和三皇子杠起来了。”

        带着某种音律的声音入耳，江蓠不一会就闭起了眼睛。

        事关翁婷，褚莲音当然还是要听的。

        “当真！比珍珠都真！”

        小姐当真…不一样了啊。

        翁婷这人跋扈又霸，不喜欢旁人聪明，不喜欢旁人比她美貌，之前还出让一个小之女摔花一张脸的行为。

        “是。”

        江蓠却一愣，继而摇，说了声“没什么”。

        江蓠却是睡不着，褚莲音便取了本书，坐在她旁边给她念。

        “好了，眉黛，拿来吧。”江蓠见她这模样不忍，伸手接过药碗，仰一口气就喝了，将药碗放回眉黛端着的盘子上，“下去吧。”

        眉黛福了福，端盘子出去。

脸站那不知所措。

        “哦？春莺？”褚莲音忙，“快请她进来！”

        江蓠却没说讨厌翁县主的缘由，如果一定要说，就是县主手法太下作，她在褚姐姐那受了挫，却发到她上。

        不过――

        她叹气，重新端起盘子往厨房走。

        “阿蓠妹妹果然是情中人！”

        春莺进来时，面上带着笑，好像碰到了什么喜事，江蓠打趣：“我生病，春姐姐竟这般开心。”

        等到那稳定的鼻息传来，褚莲音才合上书本，轻轻站了起来，推门出去。

        从来不正面对付位置高的人。

        春莺笑嘻嘻地：“生病的人若再每日对着张苦瓜脸，病如何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