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自由。」

        「因为它太美了！」小芬激动的说：「你千万别阻止我！你千万别阻止我！」

        「我怎么会？老爸我有多爱你，你知吗？」小芬，挑我一眼：「我是多么崇拜你，你知吗？」

        大家不约而同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很快，此又恢復了朗亮。

        「抱住我的腰，我要拉风起来。」

        「喂！我是少女耶！末出嫁的少女耶！而你呢？」

        「老爸好美呀！真的好美呀！」

        「可是，人家怕您突然兽大发？」

        因此，一种神的觉醒，会像革命般的传开来。

        穿走在闹市的小巷中，人和人间，应有一热忱在，不再那么漠然的而过？人不能把别人看非人的活着？要有很好的人际关係才行。

        「不许动！」

        我在后座想着尚末写完的一段话：

        「那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囉？」

        「人家，人家刚才，想献于美，」小芬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雾怕

        ——小芬为我带来一件冬装夹克，我们并没有骑机车上九份？改坐公车上去。我怕她的机车爬山有问题。早上十点多就到九份山上了，我们在山庙抽纤，小芬又出怯弱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十分好玩。假装小鸟依人，又不大像？有时候，看她连走路都走不来？随时都会拌倒似的。她就是一直紧张一直紧张，一直兴奋一直兴奋，好像一刻也停不下来？

        那会变成怎样？一个少年载着一个老，又有什么文章好写？

        「我当然不怕。」

        去试着探寻生命的奥秘和一些灵异的内心世界。一如迷人的前世因缘。

        人会反向内心要求神的满足。

        「喔？」

        「我怕，我怕你把我杀了。」

        「我只是个诗人。」

        ——然后两个人就笑了起来。

        「有吗？」

        我就闭上眼晴，品茶。

        「为什么？」

        「好伟大的小芬！」我轻轻的叹息。不多时，雾又笼了来！又什么也看不见？我故意抓住她的玉手，她的手长长的，是艺师的手。不像我，我的手方方正正厚厚是理财家的手。

        「好是好，不可以又把我的手脚绑起来？」

        「今天不回家，您上次跟我约定好的。我要好好的在九份山上住一宿。」

        「这一次请假了吗？」

        「对呀！怎么样？」

        抱着细柔腰，感觉出女异样的颤动来。还有她那满心的兴奋与骄傲，也传染给我。

        「我喜欢，」

        「素贞回家去，她没跟你说？淑英回去请资料她糟了，你也不知？我也跟他们说：我今天要回三重。」

        「怕不怕？」

        可是如果她没有男女之妄想呢？

        「是吗？」

        九份的山小小的，像素贞传说中的小桃子房，仰躺在海弯里，那海弯高深莫测，充满了歷史的痕跡。却有某种缩写常存心中？

        「为什么？」

        ——坐在她的后座。

        因此一切都是妄想惹的祸？

小芬来，说：「陪我回三重，我请您吃好吃的肉羹。淑英常去吃，也说十分好吃。您在小吃店等我，我回家拿两件冬天的夹克，明天我载您去九份玩。」

        「怎么会这样？」

        我们静下来看着白雾迷失了一切，只剩下我们的前和脸。也就是说：世界在我们彼此的眼前消失了。

        「不用请！」

        「跟你出来真好。」

        「老爸我好想要从这里下去。」

        「偏要！」

        女人讲这种话的时候，就希望你阻止她，你一行动，她就会抓狂的，真的下去！所以你最好无动于衷，静下来看她如何？

        「你看那雾又在山腰升起来了，好像火到燃起，太阳还在，竟下起雾雨来了，啊雾来了，一下子全包围过来了。」

        「你还会怕我这个老子？」

        「走走走，」小芬将我拉走。

        我们顺着山路走，来到曾有小上海之称的山街，已然落漠，不堪回首，我们去吃芋圆和鱼，然后到一家茶舘泡壶好茶，坐在阳台上，正好在群山之中，小芬拿出耕读园的手艺来，为我沏茶。

        「我想也是！」

        「这茶好，是高山茶，」

        期望看向窗外时，每一株树皆站立有一尊神，天空白云上端，皆是佛和菩萨。大厦不再坚变得似水柔情，像个小男人，贴入微。

        这时候，雾又飞走了，彷彿带走了什么？

        「你有游山玩水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