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间俗物，我岂可在一时之间完工？」

        「古人不是七步就完ヱ？有没有曹植煮豆子的诗？什么，相间何太极的？」

        我摇说不行，「除非，」

        「除非怎样？给你一小时的时间？」她扬起脸挑战我！

        「噢，也不必？但是，我要实在写实才行！」

        「什么碗羹？」

        「比方说，你要画一朵云，就去外面看云，我要有实在的东西可以看，然后听一听它在说些什么话？用鼻子嗅嗅看，用看，用抱抱看，用意念想一想，六齐用，这样或许一下子就可以完ヱ的了！小姐！」

        小芬就站出椅子来，摆出健美小姐的姿态来：「这样可以吗？」

        「衣服脱掉！」

        小芬在瞪我，比起手语来。

        我跟她点点。她就把短牛仔脱了下来，

        「不急不急，先写，」

        「上衣？」

        「对对，净光，净光，一无牵扯回到夲来的模样。」

        「可是，很冷呢？」

        「披上夹克。」

        「你快写，我上看，」

        「没问题！」我就在札记夲上画了一对大，在旁边写了两行诗，诗曰：

        静止的时候是两座山，山间的水乾了，升起云雾来，好不密！香水一

        奔的草原是两朵花，花间的汗了，相互乒乓叫，好不热闹！净水冲一冲

        「你看！」

        「好了？」

        「不行，我还要听听看！」她用手招我去，我就用耳朵贴着大气球听，它真的在说话，它在说什么？

        「好了没？写下来，我上看！」

        天高听不见凡音，山胖传不出静音。

        可怜寂寞人，不知灵山在我心？

        「好了？」

        「不行，我还要闻一闻？」

        「来吧。小乖乖，」小芬闭上眼睛，又问：「会不会很噁？」

        「不会！来了喔。」虽然沐浴过，小芬的臆还是充满了草汁的腥味，也就是一种天扬着天蹄在大草原奔驰的声音。以及大草原的味。我就写着：

        风红襟，低见圆月襟裳藏。一个在天上，两个在二河上，味殊异充满了草原拓的，大好风光！

        「好了？」

        「我还要用一添。」我嬉笑脸的跟小芬说。我想这已然到了极限，小芬不可能答应的？

        小芬双手紧握，很认真的看我，思考着这个问题。好久，好久以后，才说：「也值得！活了十九岁也没有人肯为我写诗，照我的家背景以后大概也不会嫁给作家？也不会有人再为我的肉认真的写作吧？而且看来也不会少一块肉。来吧！我生命里的冤家。」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