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才多谢娘娘！”

        初宁愣了愣，心里百感交集。她不由伸手摸了摸萧齐的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每动一下，尾骨就立传来剧烈疼痛，疼得他大喊一声，随即哭得更加厉害，陷入一个恶循环。

        “咱们不闹了好吗？我会住下来，还像以前那样照顾你，其他的事情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屁上的疼痛虽然减轻许多，但阴还是胀的很，像被火烧一样。

        “哼...哼...”

        萧齐感到脖子一阵酥，随着那手一张一合，脑袋好像也清爽许多。他朝眼前之人看去，当重影聚集成清晰又熟悉的模样时，大大地瞪起双眼，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

        床铺布置好后，她命人将萧齐抬到床上趴着，将裆对准口，使阴和阴不受压力地从口落出。

        萧齐开始使劲地撕扯床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样子。见床单怎么也扯不坏，他一把抓起盖在上的被子，用力往地上扔。

        赤的子一下敞出来，单薄又瘦弱，屁上鼓起的那块青紫格外扎眼。他也许又感到羞耻，哭喊之余脸一直红到耳朵。

        “本知了，有劳你费心了。”

        萧齐将半边脸埋在褥子里，嘴巴张得大大的，扯着嗓子又哭又喊，时不时被口水呛一下，咳完继续哭。

        见他像三岁孩童般无理取闹，初宁无奈地了太阳，极其崩溃。

        “陛下，臣妾今早出去是要回来的，不是...”

        裕公公不敢看她的眼睛，上瑟瑟发抖：“回娘娘，陛下方才定要去找您，强行下地不久便摔了一跤，想必是由此而来。”

        初宁疼不已，赶紧往木板下面察看。果然，萧齐每折腾一次，阴的胀便增加几分，现在已经的快跟她胳膊一样了。

        萧齐逐渐恢复意识，眼耷拉着还没睁开，难受地哼哼唧唧。

        初宁用两只手轻轻捧住他的脸，俯朝他凑近。炽热的鼻息飘散在他脸颊，一下将所有疯狂的情绪散。

        他越来越激动，两只手握拳不断捶打床面，歇斯底里地发着委屈与绝望。

        初宁走到萧齐旁，静静地看着他。

        她用拇指抹掉萧齐脸上的泪水，然后毫不嫌弃地用袖子掉粘在上面的鼻涕。

        说完，初宁示意人将她今早吩咐司设房赶制的床榻搬进来。

        “你就是嫌弃朕了！朕的子再也好不了了！...再也好不了了...你走吧，走啊...”

        “阿宁不是不朕了吗，还回来什么！”

        “娘娘，才求您暂时留在养心殿吧。万一下回陛下醒了不见您...此番折腾下来，已是去了半条命，才实在是...”

        印象里，萧齐的子一直不好，每逢病中就无理取闹，边总离不开人。以前大多数生病都是她亲自照顾的，自登基以来疏远了许多，她都快淡忘那些遥远的习惯了。

他伤口。

        “萧齐！你闹够了没有！”她又急又气，冲他大吼一声。

        萧齐的脸侧着躺在褥子上，好看的轮廓因消瘦而更加分明，苍白的肤上不断渗出细汗。

        旧时的记忆慢慢涌上心，初宁深知一切都变了，可从这一刻看来，似乎还是那么熟悉。

        “陛下真是臣妾见过最不听话的病人。”初宁将他按回床上，轻轻按他的颈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突然察觉到命悬空，吓得一激灵，猛得就要挣扎着起。

        初宁脱掉他上透的衣服，严严地盖上厚被，接着将手伸进被窝里轻轻抚摸他的脊背。

        “这是怎么弄的？”初宁发觉萧齐的屁有一块青紫，不悦地向裕公公问。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从他脸上落，心里的委屈和的折磨失控地在他口翻。他掉了会儿眼泪，转而开始小声抽泣，紧接着变成放声哭嚎。

        萧齐顿时愣住，瞬间憋住哭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依然在颤抖，只是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床十分简易，仅由四条和一块木板组成，比龙榻要高些。其特别之在于，木板的中心有个直径一掌的圆。

        初宁眼眶微红，看他的眼神复杂又无奈。

        他的后背疯狂颤抖，不断上下起伏，两也赌气似地蹬来蹬去。

        “陛下，你听我说，陛下...陛下...”她尝试去和萧齐沟通，可他哭得昏天黑地的，什么也听不进去。

        “梓瑶，让太医院照这个方子熬一桶药水送来。其他人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