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很高兴。王爷从江南请来的女厨子已经到了,可却是个好说话的,看她偷师也不点破,偶尔还会画龙点睛教导几句,今天的宵夜就是她学着
的,王爷王妃吃得这么干净,那应是很满意了。
,抬眼望去,玲珑红着脸儿。
“这有何为难?你拿十匹孝敬母后,就说这是你从娘家的织布庄子里搜罗来的,原是想放到陪嫁铺子里卖的,可看到这料子太好,普通大
人家的女眷哪里
穿,便拿些过来给母后看看,若是她老人家看得上眼,就全都送去孝敬她。这既是你从娘家弄来的,又是在你的陪嫁铺子里卖的,母后什么
份,自是不能落个白拿儿媳嫁妆的名
,这一品瑶罗你大可多进上些,正大光明在铺子里挂出来。”
“有什么不懂的,你问我好了。”颜栩的心早就柔得一塌糊涂,看着那双
白如玉的小手,他就打从心里
起来。
宵夜是苏州汤面,两只福寿三多纹矾红大海碗。雪白的龙须细面,五香排骨汤
的是颜栩的。鳝丝的是玲珑的,另有一碟子剥壳的茶叶
,一碟子生煎馒
,和用大汤盆装着的用鸡鸭骨调的清汤。
“刚过完元宵节,五皇嫂就来过了,和我说起她的一位手帕交,新近入
关外的林木场,从关外往关内贩卖木材,狠赚了一笔。我就记起王爷说过她
生意血本无归的事,便假装没有听懂,她说着没意思,坐了一会儿就找了借口告辞了。我就想她如果手
紧,为何不正大光明找
王爷和王妃都是金枝玉叶。怎么饭量越来越大了?以往还会余下一些,今天连一勺汤都没有剩。
这两三个月来,这小东西食量比他还要大,不但长高了一寸,成亲时
的衣裳也显得有些紧了。
玲珑感激地冲他咧嘴笑了,颜栩还
一次见到自家娘子笑得这么傻白甜,真可爱。
两人都是好食相。吃面也没有一点声音,可送完宵夜在穿堂里等着的蔡嬷嬷给吓了一
,端出来的盘碗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要宵夜吧。我饿了。”他舍不得让他的小姑娘饿着。她能长胖点才好,这阵子长个子,除了
前和屁屁长点肉。别的地方反而更瘦了。
颜栩说着,看向玲珑,见她听得聚
会神,一副受教的模样。他忽然恍然大悟,金家人在娘肚子里就会
生意,这样一件小事,她
本不用找他来拿主意。
“一品瑶罗并非贡品,虽然稀罕,可也不能算
逾制,你不用太过小心翼翼。”他趁机把
妻搂到怀里。
用了宵夜,玲珑服侍颜栩洗漱,换了寝衣,回到床上,她便闲闲说起她那间绸缎庄子:“江南的货到了,偏巧大掌柜年前娶了填房,我让他在乡下多住几日,二掌柜亲自去选了料子回来,可他短见拙识,这批料子里有五十匹一品瑶罗。这一品瑶罗我也只见母后穿过,虽说暂时还不是贡品,可也是稀罕物儿,若是别人家的铺子里卖卖倒也罢了,偏生是在我的铺子里,我倒是想给二哥退回去,可又怕一来一往不太好,您看这可怎么办?”
“唉,我就是好多事都不懂,这才会谨小慎微,总怕坏了规矩,偏偏宗室的规矩还特别多。”玲珑叹口气,把颜栩的手指一
张开又合上。
颜栩没想到玲珑会和他商量这些事,他心情大好,小东西终于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