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所扭过去，看到那绿光是从佛龛背后发出来的。

玲珑记起水月庵里的尼姑说的话，她的心砰砰了起来。

玲珑理亏，缩着脖子低着，等颜栩气消了，猛的抬起来：“给我弄几张女人用的人面吧。”

玲珑四下看看，眉微蹙，这个佛堂没有异样，和春晖堂里金老太太的小佛堂差不多，一尘不染，只是规模小了些。

玉手轻弹，屋内的木鱼声嘎然而止，玲珑打开窗子了进去，看一眼迷昏过去的尤秋，她微微勾起嘴角。

“为夫只有一天不在，你就跑出去疯了，你不知我不放心你自己出去啊。”

“行嘛……”

玲珑越想越气，又见无论是五城兵司还是颜栩这里，都没有金子烽的消息，恰好晚上颜栩陪靖文帝赐宴来进贡的使节，让人带话回来，说是如果太晚就宿在以前他住过的皇子所，让她不用留门了。

“全都告诉我，不然我才不闲事。”

那是两个小灯，灯光微弱，她只能依稀看到小灯供在同样类似佛龛的地方，但却看不清佛龛里供的是什么。

手起刀落，尤秋满的青丝被她剃得干干净净。

就当鬼剃吧。

自从水月庵回来她便想去了，只是这几天她和颜栩又是分居又是圆房的，一直没有机会。

便多派了两个人去四平胡同。若是金三老爷再来，就说太太的病情加重，不便见客。

她从怀里掏出玉玲珑，取下外面罩着的绒布套子，夜明珠的光辉立刻将这小小的斗室照得如同白昼。

无论那件事上你过什么，你对我娘也是没存好心的。

玲珑心下窃喜，换了夜行衣便溜出王府。

那便是尤秋的小佛堂。

她来过这里，尤秋每次念经时，佛堂里都是只有她一个人，连最亲近的丫鬟都不带着。

玲珑在窗里冷冷看着那个单薄的影，年年月月，这个人都在这里青灯古佛。

“不行。”

长菽轩她以前是探过的，只是有个地方被她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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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用，我是要给丫鬟用。”

她从未见过这个神佛，或者，这不是神也不是佛，而是……魔！

纵使玲珑前世经历过诸多风险，去过很多地方，但看到佛龛里供的东西时她还是吓了一。

她没有犹豫，掀了帘子走了进去。

前面供着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后面供得又是哪位神佛？

她噔噔噔后退几步，发都立起来了，她强忍着恐惧将那佛龛里的那个东西牢牢记在心里，这才走出去，又看一眼仍在昏睡的尤秋，忽然又觉得这样走了太便宜她了。

还是别的？

她去了金家西府的长菽轩。

里面昏黑，却泛着淡淡的绿光。

那人二话不说，提起她的脖子，一个燕子穿林便破窗而入。

玲珑回到采薇小筑，就见庑廊上站着一个人，却不是丫鬟。

“干嘛？”颜栩没有好气。

玲珑给观音大士拜拜，声打扰，眼睛看向佛龛后的一土黄色的布帘子。

是赎罪？

佛龛里供着一白衣的观音大士，和她原本想像中的是一样的。

她吐吐，着走过去：“师父……”

一灯如豆，空的木鱼声，尤秋还在小佛堂里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