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门提亲了。”

        韩璟点重复：“我是小三。”

        “所以你对女主角的感情是复杂的。首先，你自负而又不安，因为你的确非常优秀，自诩没有女人会拒绝你，却没有信心能获得她的青睐；其次，你对着女主角的诸多退让让你意识到，你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她了，这让你忐忑，却又觉得甜蜜，于是干了很多脑事儿，最后只能靠英雄救美来缓和形象……”

        旁边吕纤楚不停点：“就是就是，就是就是。”

        宁昭同盘坐到躺椅上：“那，第一，你是个功成名就的少年将军。你出世家，份尊贵。少年成名百战不殆，所以你是意气风发极为自信的，你有时候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

        韩璟应声：“我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

        确实不怎么给，发多少诏书了都叫不回来。

        宁昭同瞥他一眼：“第二，你爱楚如烟，是那种前半生对女的都没兴趣，突然碰见那么一个怎么看怎么不错的对象，所以一下子就死心塌地无可救药了的情况。你爱她，愿意付出很多很多的那种爱她。”

        韩璟盯着吕纤楚，重复：“我爱楚如烟，特别爱。”

        吕纤楚一不小心红了脸，轻咳一声扭过。

        宁昭同继续：“第三，你是世家子弟，自小受着最良好的教育长大，不说是个儒将，也是很讲规矩礼貌的。你非常骄傲，所以楚如烟的拒绝让你很难受，但你保持着修养，爱而不得却极为克制，只有偶尔投过去的目光里有缠绵的深情。”

        “好，深情的目光——”韩璟转过脸看宁昭同，“我不是小三吗？”

        “是啊，男小三。”

        “所以是小三的深情？”听起来贱如草芥。

        宁昭同扑哧一声：“你又不是没会过。”

        会——

        韩璟一下子脸色都不自在了：“阿绮。”

        那时候假死的韩非化名给她一直寄信，他明明知，却一封封地截了下来，烧作灰烬。他为此惊惶数年，等再次见到韩非的时候，却被告知她早就知了。

        但她没有提，余生都没有提过一句。

        一些不面的往昔让他情绪低落下来，宁昭同感受到了，摸了摸他的：“所以你面对楚如烟的时候有两种交杂的态度。第一，你爱她，是满心诚挚没有折扣的爱，你自认会比裴元采更纯粹地爱她，也有信心能给她幸福；第二，你有纠结的愧疚，因为你的追求让她陷入尴尬的境地，所以你放低姿态，试图弥补。”

        韩璟看着她，内心默默重复了一遍。

        我爱她，自认会比……更纯粹地爱她，也有信心能给她幸福。

        对，那时候他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大王一意西去，她说过已经放下，那自己代替大王陪着她，又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