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但听说临近过年一般都这样，家里人也说不出什么劝说的话。

        但今天的工作好像有点太多了，十一点的时候陈碧渠才给她打了个电话，风雪呼号几乎要压住说话的声音：“夫人早些休息，臣今天估计不回来。”

        脚被两只猫压着，宁昭同稍稍动了一下：“还在外面啊，冷不冷啊？”

        “不冷，穿得很厚，还贴了宝宝，”陈碧渠安，“车里有空调有热水，实在不行还能上去待会儿，夫人放心就好。”

        那边传来的风声光听她都觉得冷，按捺着心疼：“手套好，稍微躲躲，再敬业也别冻坏了。”

        “好，臣都记住了。太师和大卜没有吵起来吧？”

        压着这句话的尾音，林织羽从房间里推门出来，看上去刚醒，眼里都是泽的水光。宁昭同心都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眼：“我镇着呢，别担心。”

        陈碧渠笑：“那就好，臣先挂了，夫人早些休息。”

        “等等，亲一个，攒着回来兑现。”

        “好，臣记住了。夫人晚安。”

        “好好好，多小心。”

        那边先挂断，一阵忙音。

        陈碧渠了一口气，由着它冰凉肺腑，看着漫天白雪纷纷扬扬，落满和肩。

        他撒了个谎，队友、单位的车、热水、空调……全都没有。周围十米空空，只有狂风怒吼，的路灯艰难地发着亮。

        少顷，雪里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咆哮。

        来了。

        陈碧渠脱下手套，把弹匣推入枪中，卡进边的枪套里，敲响了驾驶座的门。

        来人过了片刻才降下窗，是个有点秃的中年胖子，见状一脸诧异：“警察？”

        陈碧渠笑，一张很难让人有恶感的温和俊脸：“烦您下车，合一下工作。”

        “啊、好，”胖子有点摸不着脑，推门下车，“警官，我犯什么事儿了啊，我可从来没干过违法的事儿，你们得查清楚！”

        “不违法，”陈碧渠让开一点，依旧带笑，“你们一直游走在交界线上，也擅长抹去阳光下的痕迹，能制裁你们的从来不是法律。”

        胖子脸色猛变，刚准备转开跑，一个坚冰冷的东西就抵在了腰上。

        “保险开了。”陈碧渠，尾音遗落在风里。

        胖子僵着子，用力握着车窗玻璃，许久，恶狠狠地低声骂了一句，：“你们警察每一颗子弹都是要写情况说明的吧，你真敢开枪？”

        他不知这个小警察是怎么摸过来的，但他敢肯定没有立案。自己的份不说，这小警察就孤一人过来，警方不可能允许这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