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工作那么忙，肯定不能在这会儿怀，养不好受罪一辈子的，”苏笙按捺住兴奋，片刻后又有点犹豫，小声，“那要是再过两年，郁郁岁数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聂郁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质疑出声，暴自己偷听的事实。

        宁昭同都有点可怜聂郁了：“……郁郁作息健康，应该还好吧。”

        “同同！”聂渡云从书房出来招呼她，“能不能过来一下，帮我看看这篇文章啊？”

        “来了来了，”宁昭同站起来，“妈妈我先去了，等会儿聊。”

        “去吧。”苏笙示意，而后收回视线，看向沙发边上窝着玩手机的儿子，忧心忡忡。

        今年就35了，再过几年，儿子还能不能行啊？

        宁昭同执意不让聂郁跟她回家，苏笙和聂渡云就还是决定回老房子住，免得儿子不能好好别，一整个年节都郁郁寡欢。

        送走两位长辈，她关上门，憋笑：“今晚妈妈说的听见了吧。”

        聂郁把她抱进怀里，叹气：“你进书房后，我看见妈妈在手机上搜，哪家医院可以冷冻子。”

        她笑得直锤他的肩膀，被他镇压住，一点不正经的严肃：“很好笑吗？”

        “……一点点，”她立敛了大半笑意，轻咳一声，“妈妈是为了优生优育考虑，不是真怀疑你不行。”

        “……你说话比妈妈难听多了！”郁郁想起义了，又有点愁，“爸爸二十五就有我了，在我这个岁数我都快上初中了。”

        她笑眯眯的，指腹磨蹭着他的嘴：“那你呢？想要孩子吗？”

        他俯脸来吻她：“说不想是假的，我能和你有一个孩子，着我和你的血，我想想都觉得此生无憾了……但是心疼你，你产检我陪不了你，你分娩我也不知能不能在，我连陪产假都请不下来，探亲假还不够陪你到出月子……”

        她若有所思：“这么一说，你们当兵的娶不到媳妇儿也很合理。”

        他失笑，又提前警告她：“不许说你不缺人陪，我们的前提是你怀着我的孩子，其他男人都在就我不在，我得愧疚死。”

        她挽着一缕鬓发，绕在指间，笑：“那如果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呢？”

        “……你怎么什么都问？”他有点气又有点好笑，探轻咬她一口，“都在爸爸妈妈面前过了明路了，你生的孩子还能不我叫一声爸爸吗？”

        “对哦，那你怎么也白捡一闺女，血赚啊。”

        “白捡？我白捡？”他不满，用下蹭她，“穿上子就不认人了啊宁老师。”

        她也有点躁动，抬脸回应他的吻，把他按到沙发深：“那子脱了，让我再认一认。”

        她明天还要自己开几个小时长途，本来以为这男人心里有数不会太折腾她，结果嗓子都要哭哑了他还不消停。最后她攀着他咬他的肩膀，求饶里压着哭腔，腰颤得不像话：“郁郁、不行了……明天、呜……”

        他动作不停，厮磨着她的耳朵：“队长陪你去，明早十点的航班到咸阳机场。”

        她怔住，又被他狠一下拉回思绪：“你们、呜轻点……”

        他呼沉沉，压着辨不清晰的情绪：“同同，我不想聊其他男人。”

        “好、啊……”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被撞散架了，“饶了我、郁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