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同神色微微一顿。

        “你很漂亮，上还有这么特殊的秘密，应该会有很多老男人对你感兴趣，”杨云建交叠了双，“正好你也擅长这个的。可惜运气差了一点儿。”

        负责人举起双手，珊迪也有点尴尬：“冷静点安娜，宁的拘留档案上没有任何恶案件相关记载，我们默认她是个政治犯，所以……”

        “杨云建。”她叫了一句，声音不高。

        她蓦地睁大了眼，扬声：“你说谁死了？”

        果然。

        她笑点。

        杨云建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那他应该没想到，我这个局外人比他还先见到德里亚。”

        “哦，忘了你在坐牢，看不到新闻，”杨云建笑，“中国出现了第一个死在任期上的首脑，就几个小时之前的事儿。”

        才善莫大焉。

        “死了也好，反正他也不是幕后主使，”宁昭同随着他说，“那你今天来见我，是想说点什么？”

        新的靠山。

        不会知。

哈哈一笑：“这里是美国。”

        “我你妈！”安娜破口大骂，“你们为什么没有给宁上地拷？！”

        “宁老师宽宏大量，实在让我惭愧。”

        “我不需要他的歉。”

        乔孟光那种人，竟然这么悄无声息地就死了。

        他好整以暇地合掌，看着眼前这个面色雪白的女人。

        “TIA？”她开玩笑。

        听了这句歉意后，就安心在地狱里待着吧。

        乔孟光。

        杨云建盯着她，忽而一笑：“有理，所以我替洛洛向你一句歉。”

        京城变天。

        蚁多咬死象。

        珊迪对负责人了个鬼脸，负责人

        运气。

        宁昭同盯着他。

        安娜已经很久没会到这样难以排解的焦虑了，致的美甲划过上臂，留下一条一条的抓痕：“你不明白，杨还有太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了，北京……该死的！宁太狂妄了！她竟然敢在你们面前杀人！”

        宁昭同再喝了一口咖啡：“不难理解，但如果真是这样，你的胆子未免长得也太快了——你跟德里亚达成了什么协议？”

        “哈哈，看来英雄所见略同，不过洛洛被我惯坏了，可能不会给你歉。”

        今天来见我。又是这种语气。

        杨云建似乎也不怎么忌惮，朝她靠近了一点：“你的靠山倒是够，让美国人也忌惮的。可惜京城最近变天了，他可腾不出手来你。”

        杨云建有些不愉：“我来看热闹，落井下石，不难理解吧？”

        话音落，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口用力将他拉到前，在狱警扑过来的前一秒，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咙上！

        宁昭同轻轻咬了一下食指关节，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杨云建察觉到了，更是略有得意：“可惜了，今天应该让洛洛一起来……”

        局外人。

        “你见到了德里亚？”她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又笑，“那很可惜，他不会知了。”

        杨云建一听就笑了：“不怎么说，你确实是个懂事儿的……德里亚在美国的靠山倒台了，那他只能把你的秘密说出来，换一个新的靠山。”

        杨云建按捺住心里升起的奇怪感受：“死了也好。”

        杨云建看着她，许久，问：“他死了？”

        “哦，你可能不知乔孟光是谁，他”

        “我知，”宁昭同接话，“只是有点儿意料之外。他当天说你是局外人，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

        “我也送你一句古话吧，”她慢悠悠地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将咖啡杯推到一边去，“养不教，父之过。”

        谁能想到她能一拳打死一个大男人啊！

        杨云建满意地看着她的情绪：“他本来就有基础病，熬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现在的北京，那么多人盯着那把椅子。有句古话说，蚁多咬死象，你说，他现在还有没有心情你的死活？”

        宁昭同把背脊贴在椅背上：“什么意思？”

        宁昭同也跟着笑，红扬起，几乎显得有些灿烂：“杨副长，世界上没有那么简单的事，过要能改——”

        “这里是美国，所以你现在还能这么嚣张，我不是太能理解，”杨云建缓缓收了笑容，“姑娘，你倒是个命大的，乔孟光都没能弄死你。”

        宁昭同低：“是，比起你，我也更想见见杨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