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刚见到他的时候就想问这个问题，后来一直没想起来，上次在京都的时候他自己告诉我他二十一岁，”她了太阳，叹气，“说出来怕你不信，我印象中林织羽一直长这个样，一点都没变过。然也潜月玠光都能证明。”

        预感？

        “你知他现在几岁吗？我是说林织羽。”宁昭同突然问。

        宁昭同把垫到腰后面支撑腰椎：“估计没人让他改口。他没活到新朝的时候，叫王后也没问题。”

        “他们那套系可复杂了，我弄不明白，主要是我也不是很信，”她轻笑一声，“其实先秦的巫者就是一个沟通天地的角色，他们能知的都是天想要传达的，所以完全没有什么窥探天机一类的忌讳……有个事，我上次跟你聊过。”

        暮色渐，薛老爷子坐在主座，闭目养神。

        念念的事。

        薛预泽有印象，太师说大卜批语“王后腹中有子不见日月”，可孩子刚生出来她就偷天换日地送出去，让念念平平安安地长成了一个清雅温的少年。

        “那一位和大卜像吗？”

        宁昭同看过来：“你说对我不好还是对他不好？”

        是没问题，只是总归显得太师有些得意。

        “和你没关系吧，怕对大卜有什么影响。”

        “就是他说自己那一脉四十五岁死，结果是让我死的。我知他经常算得离谱的，但一个我儿子念念的事在先，一个他死在我怀里这事在后，让我一直对他的结论保有戒心，”宁昭同笑，“当然，他上确实有些说不太清的地方，比如他四十五岁的时候，脸上一皱纹都没有。”

        他想起来什么：“小陈警官他们……是不是比大卜矮一个辈分？”

        她不满：“不行，我不承认有一孕傻三年这种事。”

        “这点儿委屈都忍不下来，我看他也别当这个

        门外不时传来男人的侃侃而谈和女人的声媚笑，薛重光有点受不了，起略带暴躁地把窗按上，忍着气对薛老爷子：“爸！您也！”

        他没在这关争风吃醋，换了话题：“我听过一些什么命越算会越薄的说法，大卜好像每天都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像不像……”她想了想，“林尧溪长得也好看的，但还是那种很正常的好看，几代贵族繁衍出来的那种，跟潜月一样。他三十岁出就死于不知名的病症，他们家族的寿命也很正常，林稳活到了六十多。”

        “……对哦，”宁昭同点，“我最近思维能力好低下，可能是太久没读书了。”

        他笑，低亲亲她的额：“谢谢老师夸奖，那会有小红花吗？”

        “要等等才有，”她也很有耐心，眨了眨眼，“小朋友要努力学习延迟满足哦！”

        薛预泽笑，把她搂进怀里：“怀孕期间大脑灰质的积会明显变少，理信息的效率是会降低。”

        薛预泽没太明白：“预感就不能归算命吗？”

        “当然没有这种事，何况宁老师用下意识就可以理大分事了，”他捧得很没诚意，把话题拉回来，“所以大卜上还有三个事要弄清楚。第一个是大卜现在能活到几岁，第二个是大卜以前为什么不会变老，第三个是大卜还会不会变老。”

        她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么个问题，都乐了：“是啊，林织羽他大侄子跟他们是穿一条子的兄弟。”

        “不是这个意思，你说的大卜的一脉应该指的是他的师门传承吧？不过小林和林氏家族的经历确实能说明，这个四十五岁的魔咒不是基因里带的。”

        “不是，您这时候就别装傻了行不行？”薛重光都来火，“小泽孝顺是孝顺，脾气可不算好。他带女朋友来家里，老大给找那么一堆莺莺燕燕，非要扎人姑娘的眼，您是真不怕事儿闹大啊？”

        薛预泽摇。

        “不用担心他，”她解释，“他要算大事的时候是要搭祭台祭舞的，平时这些小事有时候手指都不用动，纯粹是预感。”

        宁老师夸赞：“思路清晰，真棒！”

        “你说。”

是你叫王后啊。”

        薛老爷子缓慢地掀开眼：“我什么？那是老大的儿子带老大的儿媳妇回来，我一个半截子入土的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