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她命令，“乖一点。”

        他颤了一下，感受到背脊贴着女人的膛，不算宽厚，却依稀有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听见她似乎笑了一下，又是一鞭落下：“狗狗好乖。”

        她一脚把他踢回床，冷声：“跪起来。”

        “昭、姐姐！姐姐……”他咬着嘴剧烈地息着，连睫都在颤抖。

        又一记鞭打落下，他轻叫一声，又是一记，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夹杂着痛苦而愉悦的气声。

        “喜、喜欢，小狗喜欢姐姐这么打我，”一点高原留下的粝角质抚过红的伤，细微的疼痛全化作难耐的，他几乎发出一点哭腔，颤着下巴要寻她的吻，“姐姐、姐姐……”

        姐姐，姐姐。

        那块几乎不见阳光的地方又又白，红痕浮起简直刺眼，她把带慢慢环在手腕上，等到了合适的距离，对着他的丘扬了下去。

了什么秽物，心底不由升起强烈的羞耻与难堪，连呼都开始发紧。

        “撒谎，小狗明明就水了，”她收了带，借着前列，玩弄着他的阴，一路往下，“小狗水了，是不是因为很喜欢姐姐？”

        “小狗很爱姐姐！”他忙，而后间伸来一只手，紧紧握住他得不像话的阴，“唔、姐姐……姐姐，小狗不会水……”

        好乖。

        他咬着下跪直了，她打量他片刻：“转过去。”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对待他――

        他不知该反驳还是先承认，只能发出一些糊的呜咽，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感过：整个人被她半压住，耳畔被吻着，被玩弄着，尖火辣辣地涨疼，还有糙的枕面一直磨着他的冠状沟……下快感几乎积累到峰，他恍惚觉得到极限了，可关刚开，却被她从后面扑过来，死死地按住出口。

        又是一巴掌，她低声问：“该叫我什么？”

        啪，清脆一声响，他发出闷闷的一声哼，全都颤了一下。

        她是他的姐姐。

        脏。

        膝下的枕磨着他的，随着她鞭打的节奏带来酥麻的快感，叠加着传来的疼痛和她调笑的声音，简直让他恍惚如在云端。

        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廓，声音很轻，丝绸一般的顺：“狗狗背着姐姐在什么？”

        别、别这么看我――不，就这么看着我！

        他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结起伏，溢出细碎的声响。

        她用力一巴掌甩在他侧，火辣辣的疼痛绽开，激得他眼神都迷离了，一张脸上浮上鲜的红：“昭、昭昭……”

        他憋得眼角都是红的，声线发颤：“姐姐、狗狗要，高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日子，他所有疯狂的梦境一下子就成了真，而他竟然真的能贱到这种地步，她甚至没有摸他，他就快把自己蹭了。

        她动作微微一顿，了他红成一片的侧：“那狗狗喜不喜欢姐姐这么打你？”

        一个越界的称呼，他的眼眶都起来，躁动地轻扭两下却被她用了力气按住，于是只能急着想去迎上她近在咫尺的吻：“好、好！”

        “叫得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她小声，握住他的脚踝，“好可爱，小狗再叫大声一点好不好？”

        “怎么不会水的？”他听见她问，认真的疑问语调，听得他耳畔得不可思议，“小狗是不是不喜欢姐姐？”

        她抬起手，挑开他的浴袍腰带，指尖则从锁骨一路往下，像在察看自己的货物。尖，肚脐，再一路往下，指腹按在他立的官上，轻轻压了压。

        “狗狗刚刚还说自己很乖，”她很轻地笑了一下，呼扫过他的耳畔，“姐姐都没同意，狗狗怎么能高呢？”

        她拧过他前立起来的一点，用力握住他的下巴，语调低沉而轻柔：“姐姐不想亲狗狗，狗狗太脏了。”

        他吞咽了一下，结上下起伏了一次：“姐姐，狗狗忍不住了。”

        “狗

        他眼眶都红了，跪起来凑到她面前：“姐姐，狗狗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