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把她赶出去，“爬爬爬，老子富贵不能淫。”

        富贵不能淫。

        大姐一下子笑得特别厉害，摇摇，出了门。

        晚上九点，喻蓝江满大汗地冲进家门，因为这边太偏他没打到车，从车站一路跑过来的：“宁昭同呢？”

        “哦，你，哦，喻蓝江？”大姐往后退了一点点，那扑面而来的男荷尔蒙味对她这位刚求欢被拒绝的阿姨来说实在不太友好，“我要怎么跟你介绍一下自己？”

        喻蓝江盯着她，一张熟悉的脸，神态却不一样，一种略带傲慢的从容。

        喻蓝江把气匀了：“你是那个，四十来岁那个。”

        “不要这么在意女人的年龄，”大姐打量着这张俊得过分的脸，突然笑了一声，偏问韩璟：“这个能睡吗？”

        韩璟已经被陛下收拾得没什么神了，有气无力地往嘴里了个：“能。”

        哦，正经收拾，不脱衣服的那种。

        “那行，”大姐了喻蓝江那张懵懂的脸，“去洗个澡，来我床上。”

        喻蓝江那种脑子是不太能想明白“她们到底是不是宁昭同”这种问题的，所以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还是很熟练地扒了陛下的衣服，忙活了大半个晚上。

        大姐被他折腾得气都不过来，被他哄着什么羞耻的都出了口，半生颜面丢了个一干二净。代价实在太惨烈，惨烈到脑子都下线了一会儿，于是直到中午被叫下来吃饭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离开。

        “咋不吃？”陈承平看她动作顿住，“你是小宁还是小小宁？”

        大姐瞪他一眼：“我是你爹。”

        宁璚扑哧一声，整桌死寂。

        片刻后，繁息妫有点摸不着脑：“怎么还是陛下。”

        聂郁猜测：“你们昨晚没睡觉吗？”

        “睡了啊，”喻蓝江一脸莫名其妙，“她半小时前刚醒。”

        情况出现了一点变化，薛预泽若有所思，放下刀叉，打量了两眼宁昭同。

        发还没染，但肤的光泽度已经保养回来了，眼角细细的纹路不增不减，还是一张会显得年轻的脸。当然，那种笑看人的姿态和她不太一样，她是少有这样可恶的从容的。

        对这件事的讨论从下午进行到了当天晚上，大姐把大小闺女哄睡，拉着念念和太师一起下楼。薛预泽跟聂郁交很久了，此时先把猜测出了口：“我们觉得，二姐以后可能不会来了。”

        聂郁神色微微黯然。

        大姐没置可否：“别急着下结论，明天再看看吧。”

        宁瑱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心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