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轻轻握住，程晏没有挣扎，她带他摸上她的大，光细腻，像一块捂在膛的温玉。

        说什么都会被她堵回来，程晏干脆闭上了嘴。

        初中生物书上有女人官的示意图，像简笔画一样，生物老师上到这一节时糊其辞，一笔带过后就迅速进到了下一页。那是程晏第一次了解到女生的下构造，虽然只是个模糊的轮廓，在那之前他只知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样的。

        这么嫌弃的话，下次就让他咬在嘴里好了，谢寻乐心想。

        谢寻乐的手指摸上了程晏那张殷红的，他似乎可以闻到她手上残留的的味，像是海水的咸，他沉默地等她说出任务失败的惩罚。

        饱满的阴覆盖着蓊郁卷曲的发，被早已分出的淫水染，像一片春情发的森林。

        她牵着他的手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水光泛滥的口，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行，”谢寻乐说得很淡，“子装不了的话，就用嘴巴装吧。”

        在男厕所，程晏被谢寻乐强迫着，第一次看到了女生的下。地点不对，时机不对，人不对，所有一切在他看来都是错误的，错误被谢寻乐那双手堆砌起来，他置其中，却只能一个束手无策的提线木偶，亲自上演这出荒唐的戏码。

        “五分钟内用手帮我到高，不到的话――”

        她那么多花样，而他一张白纸，怎么可能说出让她想要的答案。

        谢寻乐看出他的抗拒，可她偏偏要和他对着干，手掌戳到程晏脸前，“你自己放进去。”

        程晏双紧抿，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忽视谢寻乐这话里的羞辱意味，他掀开一点上衣的下摆，出下面子的口袋，艰涩地说：“放这里。”

        程晏走到她面前，低看见她乌黑的发，两人离得很近，他闻见她发上淡淡的香味，分辨不出来是哪种花香，他不自在地转过脸。

        谢寻乐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甲盖也泛着莹的光泽。这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代码时行云水，写出复杂的程序，创建高效的算法，在此刻却分开阴，出掩藏在密林下面的花给程晏看。

        程晏瞧见躺在她掌心里的被叠成方块的内，脑中警铃大作，隐约明白了她问这句话的用意，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谢寻乐坐在洁白的台子上笑得狡黠，黑色短裙下一双长在空中晃着，小肌肉纤长畅。左手指尖勾着刚脱下来的内――纯白色的，缀着一圈丝边。

        谢寻乐很不满意程晏的注意力从她上溜走，“转过来。”

        程晏的结轻轻动着，他即使不喜欢谢寻乐，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她的下是好看的，眼前这幅画面艳丽又色情，他的心随着她的动作逐渐丢失了平稳的节奏。

眼前的场景时，他的耳朵还是不争气地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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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晦暗，在谢寻乐耐心耗尽的前夕，他终于伸出了手，拇指和食指很拘谨地从她手中拎走了内，动作迅速地进了兜，之后脸上便出现了类似劫后余生的松快感，仿佛甩掉了一个避之不及的祸患。

        “很着急回去是不是？”

        谢寻乐懒懒地说：“不到的话，就用这里给我出来好了。”

        程晏看着谢寻乐陷入沉思的脸，忍不住问：“然后呢？什么？”

        程晏垂下眼，瞳孔骤然一缩，血气上涌让他刚刚恢复如常的脸色又开始发，呼都开始有点不顺畅了，他下意识挪开了视线，然而刚才看到的一幕却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谢寻乐将裙边卷起进腰间，左支撑在洗手台上，出光的下。

        谢寻乐紧接着下了命令：“看我。”

        程晏迟疑了一下，随即点。

        谢寻乐轻声问：“你猜接下来要怎么玩？”

        程晏咙发紧，声音低哑：“猜不出。”

        谢寻乐突然问：“子有口袋吧？”

        整个小都泛着水光，一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闭合的阴，因为动情而翕张的红的口便袒无遗，指尖温柔地陷进口，再出时勾连着一极细的银丝。

        牙关被手掌蛮横地掰开，两手指不讲理地进他口腔，搅弄着他的。

        呼出的热气好像要把他灼伤，他想自己可能发烧了，不然为什么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反感。

        谢寻乐知他在想什么，他们出来的时间太久的话会引起怀疑的，可是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笑着问：“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