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血有肉，也有感情的凡人。

        这一刻，他的眼神，似乎不像是自己。

        “你……”

        ……

        夜未央有些惊讶，他以为自己已经掩饰的很好，也骗过了所有人。

        “真的。”

        涂山族和蚩尤族的神坛。

        夜未央迟疑了一下，旋即矢口否认，“什么也没有。”

        难怪自己的宿命，会始终和她交织在一起。

        只可惜，一切都不得而知。

        涂山叟和蚩炎，咋神坛之外，守候了一夜的时间。

        慕芊雪眼前一亮，脸上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他好像和身下的那个宝座，已经合为一体似的，一坐，就是整整一夜。

        天大地大，那种茕茕孑立，孑然一身的感觉，让人充斥着寂寥和悲哀。

        夜未央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摇头笑笑，“好了，看样子我们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还是回去等凌兄回来吧。”

        “我知道的，你骗不了我。”

        “真的？”

        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悲天悯人，冷漠的像是一块冰，

        夜未央这才抬起头，注视着慕芊雪那双宝石一般闪耀的眼睛，旋即摇头笑了笑，“真的没什么，不过，还是要感谢你，至少……”

        顿了顿，慕芊雪深吸一口气，才又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说，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可是，如果你觉得把所有事情都藏在自己心中，一个人肩负着一切，太过辛苦的话，我会是你最好的听众的。”

        蚩炎忍不住嘀咕起来。

        虽然夜神从不曾提起，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脆弱与伤感。

        他们的站起，身体好像没有重量似的，缓缓漂浮起来。

        一夜时间。

        两人不由窃窃私语起来，究竟在这个神谕之中的少年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看他的样子，不会变成神坛的一部分了吧？”

        “虽然我们没能成为夫妻，可是，你还是我心中的夜神大哥啊！”

        但是，却似乎并没能骗过慕芊雪。

        “没……没有。”

        夜未央点头笑了笑，“是啊，就和亲人一样。”

        神魂回归本体。

        半晌，夜未央才缓缓道：“你猜的没错，我的确感应到了一些什么，不过，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我知道，我们一定可以成功进入雪谷，凌兄也一定可以得偿所愿。这……就足够了！”

        “什么？”

        也只有凌峰自己才会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吧。

        慕芊雪拍着胸口保证，“我保证，我听到的一切，不会对第二个人说起！”

        看凌峰一脸严肃，宝相庄严的坐在神坛王座上的样子，好像，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座神像。

        “嗯！”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睛，仿佛一座雕像一般的凌峰，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但是，他同样也是人。

        而且，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也和整座神坛，融为了一体。

        “凌大哥把神荒宝盒给你之后，你一定感应到了一些什么，对吧？”

        “那不是等于……”涂山叟犹豫了一下，还是沉声说道：“等于已经……死了？”

        蚩炎摇了摇头，“要不然，过去看看？”

        慕芊雪微笑着看向夜未央，“就跟亲人一样！”

        和其他那些诸星域各族的子弟一样，他也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

        “这……这就不清楚了。”

        慕芊雪重重点了点头，只要凌峰可以得偿所愿，那么，一切就都足够了。

        慕芊雪紧了紧拳头，“如果……”

        可是，在凌峰坐上那个宝座之后，似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一般。

        他紧了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