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天,两人对话就没停下来过,慧空有说不完的话,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话全都倾述出来,尽管陆隐有准备,但还是被说的头晕了。
他看过太多强大的修炼者根本不能算是人,他们枉顾人命,与畜生无异,他本人也不能算善良,但同样有底线。
陆隐笑了,“干瓶”。
“陆小娃娃,跟慧爷爷说,你到底是怎么来的这里?”慧空好奇问道,真的只是好奇,因为就连他自己来到这里也是强闯进来的。
陆隐在凝空戒内备了很多吃食和酒水,慧空舍不得喝,言明要慢慢来。
么共同话题,但他也开心,自顾自说,边说边笑,仿佛是老朋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