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終於施捨了她一句:「保鑣的事情怎麼辦?我訂金都收完了。」壞笑。
「你還敢說?收訂金收、你都是這樣子收訂金和報酬的嗎?沒節
!無恥!」
等他吃飽飯的時候,千樹花澄已經哭紅了鼻子和臉頰,小臉上全都是眼淚,劈手一抄,把她又抱回自己懷裡側坐,一手幫她按摩腰,一手抽了幾張面紙幫她
眼淚。
「妳家人那邊通知過了。」跟她說明一下大略方式,很簡單,就是變聲和偽造她本人的手機號碼打通電話給經紀人,當然,她原本那張通訊卡事先註銷了,模擬重辦一張通訊卡的情況,然後跟對方說她最近有點累,要自己待兩三天放鬆一下,人就待在麗都酒店很安全,讓她跟家人說明一下。
對方不疑有他,應該是以為她最近為了準備跨年晚會壓力太大,累著了,很爽快的答應幫她跟家人解釋,還讓她好好休息,怎麼也不會想到播電話的壓
不是本人。
聽他說有通知了經紀人和家人報平安,千樹花澄心裡放鬆了些,眼淚總算止住了,琴酒扔掉濕成一團的面紙,繼續說
:「不是固定關係的肉體發洩很噁心,我不沾那些,七年前和同事交往過一段時間,再更早之前九年前?第一次經驗不怎麼樣,一次就結束關係了。」因為毫不費力就捕捉到獵物,和難得饜足的好心情,他不介意將這些說給她知
,反正對他而言
本不重要。
「你你七年前交往的同事,交往很久嗎?」她只是有點好奇,絕對不是在意
琴酒看了她一眼,眼睛腫腫的、鼻子也泛著紅,看起來好不可憐,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她的頭髮,說
:「將近半年?我們都很忙,不常聚在一起,只有過幾次就結束關係了,順帶一提,我跟她們的時候都有
套。」
看她故作不在意,沒打算接話的樣子,好笑的低笑了幾聲,小女孩的心思很單純跟本不用猜也能明白,不過他不討厭,「我只跟妳收這種報酬,其他人請不起我。」要是其他人敢拿這種語焉不詳的理由請求他當保鑣,他只會把人滅口,他討厭一切主動接近搞神秘的陌生人。
「妳剛剛吃的其中一顆是避孕藥。」他不打算有孩子,至少目前不想,而且她年齡還太小,有孩子不是好事。
他是喜歡她,也喜歡在她
體留下痕跡,但沒打算製造包袱。
「所以你不打算負責任?」千樹花澄眉頭緊皺,明顯可見的心情又變得惡劣。
結果男人直接對她笑了,不僅破天荒的極富耐心,而且講的話也石破天驚:「妳點頭同意我可以馬上帶妳去領證書。」
千樹花澄被這一句驚得張口結
不敢置信的喃喃
:「騙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