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真遠啊!我還以為西馬什麼時候胃口這麼好,連坦納多人都吃的下。」瑪寧冷笑,指桑罵槐。這話真耳熟,果然物以類聚,瑪寧諷刺人的點還真跟泰蘭諾一模一樣。
津張嘴,正要反
相譏,想起自己只是想幫忙,差點被對方的挑釁模糊了焦點,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對於兩人的異族感情,桀從來也沒介意別人怎麼消遣他因此決定不跟瑪寧一般見識。
「妳待不久的。」瑪寧突然丟出震撼彈。
「吭?」
「坦納多人無法在骨堊族留下,妳必須接受這個事實。關於妳的事我聽說了,我不知
桀為什麼這一次會特別執著,但,很不幸的是,我們的老大骨堊王,對坦納多人深惡痛絕。或說,骨堊族都厭惡你們!」瑪寧平和的忠告:「或許是顧忌左翼,妳才能待到現在。若愛惜命,勸妳在王有所行動前,最好主動離開。不
妳愛的多深,王這一關,左翼魔君是絕對
不了主的。」
真是一個令人不愉快的消息。
「你們坦納多人都會這個?叫按摩?」或許是感覺到津的手勁鬆懈了,瑪寧轉移了話題。她強烈的自尊讓嘴巴很
,堅持不提舒服二字,卻已經瞇起眼睛,
體也放鬆了大半。
「不,這是我父親教的,他很愛我媽,當初為了讓我媽孕產舒適而學了很多東西,他說,女人孕產很辛苦,尤其
體代謝很重要。他認為這些是男孩子應該要學會照顧妻子的基礎,所以從小就把這些家庭保健的觀念灌輸給我和弟弟。」
「西馬也能懂這些就好了」瑪寧點了點頭感嘆著,不久便開始搖頭晃腦,睡意濃濃。
母嬰都安然睡去,營帳內一片祥和。把今天採集到的新鮮母之淚全數留下,津轉
走出門口。兩個男人宛若門神一左一右倚在門邊,她上前親暱抱住桀的手臂,對他微微一笑:「桀,我好囉~」
「辛苦了。」桀吻了她的額頭。
聽見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妻兒不吵也不鬧了,西馬
了
眉心,膽怯地往門內窺視。
「我們先走啦!祝你好運。」桀拍拍西馬的肩膀。
離開了西馬的營帳,走在路上,津忽然說:「桀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
「那種機率很低啊!」桀漫不經心地回答。
「如果有了呢?」津追問。
「就生啊」桀回得雲淡風輕。
「講的好輕鬆喔男生真好只要爽爽
就好了後果都是女生在擔」
「嗄?為什麼這樣說」桀詫異地看向她。
「不是嗎?你們男生
愛時就圖個爽。然後懷孕、生產、
孩子都是女人的事。」津似乎有所埋怨。
「哇!瑪寧請妳吃炸藥了?」桀沒有生氣,面對津的責怪,還能轉化成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