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

他知王芳几日前就被关了起来，只是关在了那里，他不清楚，也不该过问。

万云阳见此情形，便知皇帝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要单独同他说，心下便更提了两口气上来。

这是什么意思？

耳边回了两句话。

万云阳愣在了座位上。

皇帝虚空朝着殿下一字排开的太师椅指了指，示意万云阳坐下回话。

等他坐下后，皇帝似笑非笑的问：“你老师近来告假，说是出了年后旧疾复发，如今卧病在床，朕也派了太医去看过，太医回说倒是不怎么要紧，只是要卧床静养，你去看过他了吗？”

只见皇帝左手微微一扬，旁的什么也没多说。

皇帝哦了一声。

万云阳拱手谢了礼，才挪动步子，往太师椅那坐了过去。

这两个字的厉害，他太清楚了。

他正待要问一问，何故突然问起这个。

皇帝那里已经又开了口：“一会儿出了，去看看他吧。你不去，只怕有旁人很快就要登门了。”

万云阳不知皇帝为什么突然提起他老师来，轻咳了一声：“出了年后政务繁忙，老师这一告假，内阁中好些事儿还要臣来理，到如今还没抽出空来去看看。”

王芳还算是里的内臣，要置，要交办，都是其素和刘光同的事儿，他无权过问，而陛下既然不说，就证明也不想让他插手。

白启桓的事情，他也是多少知的。

“何人啊——”皇帝一手托着腮，拉长了尾音，嘴边还噙着笑，看向万云阳，“白启桓，云南，当然，也可能是王芳的下。”

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看向皇帝那里：“陛下的意思是说，老师和甄家，也有瓜葛吗？”

其素会意，从殿上退下来，领着一众殿内人退了出去，亲自在大殿门口把守着。

万云阳惊愕不已，还带着些心悸。

王芳本就不算什么

皇帝顺势看向殿下，正好看见万云阳手中的白玉朝板跌落在地。

老师抱恙，太医是去看过的，如果皇帝是在怀疑老师装病来躲避眼下的纷争，那么这个顾虑，也早就该打消了啊？

可是这些人、这些事，和老师又有什么联系呢？

他不敢轻易地用上勾结二字。

皇帝悠悠吐出一句话，叫万云阳一个激灵，陡然回过神来，忙弯腰下去，将朝板捡了起来。

“万卿，你的东西，不捡起来吗？”

而且，如果陛下所说的意思是真的，那么他的老师，当朝的首辅，才是陛下对立面上最大的那个敌人。

不，本不需要再多思考。

“万卿，你的东西掉了。”

皇帝在怀疑老师。

这一声意味深长，可是究竟是喜是怒，万云阳竟也一时分辨不出来。

皇帝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的，可是他指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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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二字布满了万云阳的脸，他抬看向宝座上的那抹明黄：“陛下所指的旁人，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