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给他们好脸：“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他让她靠了一会儿，等她睡熟，才把她打横抱进卧室。他把人放到床上，给她脱了衣服，这一脱就被他看到了睡裙。她没骗他，是真的要睡了。

*

刘孜惠攥住蒋纯的手，眼眶里包满了眼泪，她真的害怕了。

这么困吗？那还去找他。林孽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情上添了丝他说不出不明的奇异感。

钟成蹊先说：“他犯贱！”

警察不听她那一套：“你们聚众打架，伤害他人，搅乱公共秩序，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违法行为，还私了？你们先琢磨琢磨等会儿家里人过来怎么交代吧！”

俩人都有点上，谁都拉不住，刘孜惠这生日到底是砸了。

警察瞥过去，没给她好脸：“看看他们这胳膊，脑袋，刚止完血，你跟我说只是推搡了两下？”

林孽不敢动，两个人以这样的姿势站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偏，去看她的脸，结果都被发遮住了，他只好轻轻拨开她的发，别到耳后，总算可以看到她的脸了，原来是睡着了。

警察敲桌子：“都给我闭嘴，看看这是哪儿！还狂呢！想吃牢饭了是吗？别着急，你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可她没想到，战况愈演愈烈，打过后面，两伙人都见了血，而且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她就有点慌了。刘孜惠、蒋纯，都慌了。

女的在一边看着，都不敢劝。

蒋纯作为这伙人中最大方得、又在男女堆里都吃得开的，这种时候必须得站出来了，跟警察解释说：“警察叔叔，我们就是唱完歌都有点嗨，没把握住说话的尺寸，闹着闹着推搡了两下。”

林孽轻轻抿，给她盖好被子，再去看她时，发现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像老虎变成了猫咪。

林孽从后搂住她，嘴贴向她耳朵：“你不是说你睡了？”

杨施也有点想看郭加航教训钟成蹊的意思，这狗东西仗着林孽撑腰成天装，她早看不惯了。

郭加航板着脸：“放屁！你自己玻璃心、对号入座，干我吊事？！”

派出所。

邢愫带林孽回了钓鱼台的公寓，主要是近，她懒得再开半个多小时车回她常住的家了。

航摸摸嘴，倒是没血，但他怎么能让钟成蹊给揍了？打不过林孽，还他妈打不过钟成蹊吗？立反击，抬脚踹了过去：“我你妈！”

邢愫歪了歪脑袋，躲开，然后从他怀里转过来，跟他面对面，双手抓住他腰侧的衣裳，额轻轻磕在他膛。

男的开始还上手拉人，后面被他们误伤，脾气也上来了，再加上他们高中生嘛，平时就爱拉帮结派，到什么时候都有个阵营之说，这一来二往的，新仇旧恨，也趁机算了。

蒋纯找另外的突破口：“我们可以私了的，可以调解。”

*

最后是MAGO的前厅总报了警，警方来人把他们全带走算完。

他微笑，最后俯亲了亲她嘴，走了。

蒋纯拍拍她的手，小声安她：

进了门，她甩掉高跟鞋，换上拖鞋。

林孽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出了邢愫家门，姥姥给他打电话，问他还回不回去了，他说：“回。”

邢愫没答，任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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