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云也强自笑了笑，"我没那么傻，也只有斯图加特那两兄弟才会信吧。"

        谢情离开那天的监控视频，他看了许多遍，眼前这个人形相貌都跟视频里带走谢情的人一模一样，居然还着与那天一样的帽子。

        "我想想，你一定在想，这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是不是？"

        "...留着还有用。"

        想到这里，程拙砚寒了脸色，"她的指纹怎么来的？"

        他的耳朵其实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一开始门锁的响声他并没有听见，反倒是因为失聪而神经特别锐，让他察觉到屋里多了陌生人的气息。

        "你该不会真以为能从我这里全而退吧？何牧云？"程拙砚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来，"说吧，指纹怎么来的？"

        "不是。她虽恨我，却很心，不会这种事情。"

        "何牧云？"      他在黑暗中开口，嗓音沙哑，像一个诡异的血鬼，虽然穿着睡衣，却丝毫不减人的气势，整个房间随着他开口气温陡降。

        何牧云脑子飞转，冷汗渐渐浸了鬓角，顺着鬓发过下颌线。

        "不是'我们'，是'他们'。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毕竟他这行的，偷东西被正主抓个正着，只有一个死字。

        程拙砚不再说话，只冷冷的盯着他笑。

        他还没有回去见到'她'，他还不想死，他还想留着命回去给她歉。

        他再是故作镇定，颤抖的声音也还是出卖了他的恐惧。

        "看来你的事办得很不错，连我这里都进得来。"

        "谢医生？在慕尼黑。"

，终究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反剪了双手押住了。

        程拙砚望着眼前跪在地上兀自挣扎不休的何牧云，托着下巴，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笑。

        程拙砚说着，低下了，摩挲着手中的银杏书签。那是她病中恢复期给他的，说是仿的歌德的真迹原件，被他一直藏在这书桌的抽屉里。今夜他突然莫名怀念起那时他们之间虚假的蜜月期，于是披衣起下来拿，不想正撞见了何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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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拙砚像是看穿了他，"看来你是还有些挂念，不想这么快就死在我手上。有挂念是好事啊，有挂念才让人既脆弱，又坚强。那么我问你，我的挂念，如今在哪里？"

        何牧云被他看得骨悚然，正猛想对策，突然听程拙砚在上说:"哪只手抱过她？"

        何牧云赫然抬，右肩突然一阵剧痛，原来押着他的保镖突然发力，将他整个右肩关节都卸了。他咬着牙，在痛苦中急促地息着，只觉得全上下如被冰水浸透般冷汗涔涔。

        "当然是作为我带她离开的交换。"

        "她既然恨你，当然会这种事情，一举扳倒了你，她才能放心的离开。"

        "哦？居然去了慕尼黑...既然你答应了她要送她走，怎么不送她回中国？"

        程拙砚突然笑了，可冰冷的眼睛里分明一丝笑意都没有，"我懂了，她是我的肋，所以你们要掐在手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