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找一找火折子──」老周咳了几声，随即摸索起来。

        「老大──点亮啦！」老周高兴直叫。

        「啾！啾！啾！」金丝雀忽而啼叫起来，俄顷间，雀鸟啁啾声越发急躁，翅膀扑动声响凌乱起来。

落。

        温和清的嗓音轻轻飘入耳里，老大回一看，蓦地变了脸色！

        老大闻声便问：「谁？谁在那？金丝雀怎回事？把金丝雀提过来！」

        忽然耳边传来翅膀拍动声，中年男子心知是他们带下来的金丝雀，他一边往翅膀拍动声响爬去，一边喊：「谁还活着！回答我！」

        「二愣子？你在哪？」老大问，一边慢慢移动，说：「你们上有火折子吗？金丝雀还活着，可以点灯。」

        「啊！啊！啊！」

        「快！把探铲插进！」深传来中年男子的吼声，却已来不及。

        「谁在！回答我！」他吼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陵寝内徒手扒动边的土石，寻找还活着的同伴。

        「啊！啊！啊！鬼啊！」

        盗前后整片土石往下脱，二愣子和老周两人反应不过来就听见盗深的同伴往下跌落的尖叫声，他们也不能幸免！

        那人的气息抚在他面上，给他一个鸟笼，老大松了口气，嫌恶地说：「是伤了吗？怎么不说话？老李？还是老刘？别搞这种恶劣的玩笑！」

        「老大──我好像跌断了──」二愣子紧接着呻叫。

        「咳──我──我在──老大──」老周痛苦地应声。

        这地动来得快又猛烈，地面上下震动，而后是东南西北摇晃，他们如同筛子上的元宵，什么都抓不住，脚下一便往盗里了下去！

        啪搭──啪搭──

        直到地鸣停止后，帝陵再次恢复安静。

        那人一银发披散在肩上，笑得温柔，但眼瞳却亮起奇异的金黄色。盗墓贼见状大惊失色，恐惧感在急速窜在四肢百骸中。那人却仿若无事，缓缓倾，噘嘴一。

        「是，我是，正是，就是──」

        「啊！啊！啊！你……你是……」

        「在找了──等等啊老大──啊，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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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砰！轰轰轰轰──

        「噗！」中年男子扒开掩在上的泥土，吐出嘴里泥尘。他抬一望，挖了三天三夜的盗已经崩坍，只余细小的土石，隐约能见到外照不进陵寝的月光。

        老大口气还没顺平，忽然有只手搭上他的肩，唬地吓得他往后弹开，怒目喝：「是谁？出声！不知人吓人，吓死人吗？」

        老大转看向幽微飘动明明暗暗的火光，出笑容，      那人却在他耳边缓缓开口，带着诡奇笑意说：「我不是老李，我是──」

        离两人丈外的老周手上那张火折子咻一下熄了，墓室里复归一片黑暗！

        那人听令，缓缓地起。老大听见金丝雀叫声更响，朝自己靠近了，转又：「老周找到火折子了没？快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