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哈、琮、琮琮不要动呜富小津得站不住，被富琮带倒在床上，继续玩弄着下。他口中呜呜咽咽地呻着，被快感弄得全粉红。

        别太了，叫得别人都听到了。富琮忍不住捂住他的嘴，却被迷迷糊糊的小津住了手指，讨好地着。

        她只教过他一次，记得这么牢么？

        叫姐姐。富琮掐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力压迫着那个项圈，在他的肤上留下一痕迹。

        富小津想起了她们的血缘，感到一阵晕眩，他叫不出口，可是他知自己无法抗拒。脖子上传来一阵按压的力，小津呼困难，声音也断断续续：

        姐姐、姐姐饶了我、呜

        富琮松了手，新鲜空气和闪电般的高一起涌进来，把小津淹没了。他恐惧地沉浮在无边深海中，忽然手被人牢牢抓住。

        是富琮。

        她在看着他，看着他折服在罪恶的快感下，出挣扎的丑态。

        小津平复着呼，从床上坐起来，想去卫生间清理自己，却被拉住。他回看向妹妹，却发现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小津以为她想抱住他，习惯伸出了手臂，然而他的脸被捧住了。

        富小津心被恐慌攫住，他今晚第一次真正地害怕起来，被俘获的预感越来越明显。猎物在天敌面前无可逃

        富琮把嘴按在了他的上。

        他感受到妹妹肉的温度，和细腻的感。那是另一个人的嘴，是他的妹妹。

        这是她们的第一个吻。

        富小津以为自己的心脏停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知不到时间、空间、色彩，他忘了自己在哪里，只知他眼里倒映着的，富琮黑色的眼睛，颤抖的睫。

        富琮在吻他。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吻他呢？他陪她玩那些过分的游戏可以，给她他的也可以，但是吻是不一样的，富琮知吗？她吻他，为什么要吻他，难只要他的还不够吗？

        富小津久违地泛起了一酸楚的泪意，他很久没哭过了，但是此刻莫大的委屈和抗拒让他眼睛涨热。

        小津推开了妹妹，用那双漆黑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月色下他是法庭上的原告，一桩无比怨怼的千古公案，他要被心里冲撞的情绪弄得下一秒就四分五裂。富琮，到底想要什么？

        哥哥，你不要觉得我只是一时兴起在玩，说了永远，就要永远的，好吗？她轻轻说。

        我想要你爱我。你爱我吧，富小津，当成女人那种爱。你要在对妹妹的爱之外，再加一份对女人的爱。

        从当狗之后，富琮在这个月色明亮的夜晚，提出了第二个让富小津感到绝望的要求。富琮的瞳仁像兽类，她盯着自己的猎物，食和一起涌上来，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