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一震，难耐地问：这是什么感觉？

        士看得着迷：夫君大人，你可真美。

        既然如此，士就不客气起来，河神看着冷，然而为蛟蛇，骨柔，被他肆意摆弄，变幻姿势，很快寻找到感点，重重一戳。

        河神只觉得自己就像下的蚌肉，柔多汁，被人轻易撬开，各种戳弄拿。熟悉的水域变得陌生了，竟会有缺氧的感觉，河神深深吐息，过量的热度和快感蒸得他神昏智迷，不太明白自己用下吃进去的是什么，传递往全的又是什么味，让他颤抖，又想蜷缩、又想逃开、又想迎合的感觉，就是新娘的味罢，是甜吗，还是辣呢，或者是酸？

        凡人的血和怨，随着运河的开凿，沉淀在河神的神魂里，把他往幽暗深渊拽去。士一边用尖细细地跟着纹路走向描绘，一边吞吃无形的血煞，用自己的福缘去吞噬消化，像他这样修为深厚荤素不忌的家伙，才能承受这种污秽的力量。

        他来之前还以为会面对一个半疯的妖神河神只有右半边脸颊还是干净的，要是这分也染上血煞，就要彻底堕化成孽龙了。

        运河和河神息息相关，河神情绪动，运河的水就动起来，绿嫁衣在水中飘鼓起，水缠着士，像是孩子或者物在向大人讨要爱。

        他想把河神衣服全都脱掉，河神不觉皱眉，不自在地推拒，蛟神还没学会幻化，衣服就是他的鳞片，本能地不想脱下防备，士也不勉强，住手又打量一番。

        舐之下，暗沉的红纹慢慢淡了，河神自诞生以来无形的负重在慢慢消散，同时感觉到本源的失，有些慌乱：我感觉要被你吃掉了

        此物原本是士座下妖蚌，元神投胎去了，留下柔的躯，被士祭炼成法，往日士嫌太，随意丢在袖里乾坤中，并不常用，眼下倒算应景。

        士在河神耳边说：你我夫妻一，我吃掉你，也给你吃，好不好？

        蛇的血是冷的，运河的水也是冷的，新娘的是热的，他的、吐息、被自己吃进的分，都是从未感受过的热度。

        实质是蛟神的躯不会轻易受伤，但也抵挡不住士的入侵，河神的温要比人冷得多，然而毕竟比河底冷水温度要高，要害没入温热的肉，士舒服得喟叹一声，问：夫君大人，感觉怎么样？

单手撑着石床，垂看着下的河神，感受到手掌下的粝石，心这也太煞风景了，念一动，下的石床就被换成一只硕大的蚌壳，两贴在一起的落在柔的蚌肉上。

        消去红纹后光洁的额沁出汗，进水中，河神抓着士的肩，被捣弄得

        苍白的肤，污血一般的暗红色纹路，凌乱的黑袍衣不蔽，多么邪恶又淫乱的场景。看到士眼中，可怜又可爱。

        河神拟化的凡人的躯，也有着凡人的弱点。士不答，专心致志地品尝饱满的肉，用枪往深里翻搅撞，逐渐榨出汁。齿也没闲着。血煞受到威胁，活过来一般在河神上游动，士追逐着血煞吞吃、亲吻，苍白的肤十分脆弱，稍微施力就是一个红印，用力去亲吻啜的话，留下的吻痕红得像要滴血，一咬就能留下齿痕，随着他灵气的灌入，血煞被驱散，取而代之是他留下的痕迹。

        一脚踏在神关、一脚踏在妖关的河神，眼下绵绵地躺在他的蚌床中，任他摆布。士从容地压着河神俯，他脸上的花纹，尝出血腥气来。

        河神喃喃：好热

        新娘使出自己不认识的法术，河神仍旧没有半分警惕，说好了由新娘来教导他，就交出所有控制权，卧在蚌肉上望着新娘，等待下一步动作。士凝神看着河神上的花纹，顺着衣襟剥开他的衣服，黑袍下红纹并不止覆盖左半边的肢，河神全都是血煞凝成的花纹，像上烧着火。

        士眯起眼睛。

        血煞烧得士浑发热，没有循序渐进的耐心，他分开河神的，探寻到那从未被造访的幽径，扶着自己的阳，强地慢慢挤进去。

        那些热度丝丝缕缕地嵌进血肉肌理，出深入骨髓的冷煞，自出生以来就伴随着自己，河神甚至不知那叫痛，直到它们随着新娘的亲吻与爱抚离自己而去，才察觉似乎新娘驱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从来不知在河里河神还有这种好，水会替河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