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他了口煙，彎腰，慢慢貼近我的臉。就在我們快要鼻尖貼著鼻尖的時候，他吐出一圈白煙。煙霧打在我臉上，很快就散開。可尼古丁趁機鑽進我的鼻腔，進入血，在我體每個位都留下它的味。

        他彎彎嘴角，從鼻腔裡傳出哼笑，薄輕啟：「還以為你下半沒有知覺呢。」

        我接過巾，面不改色地半蹲下，與他的官面對面。他毫不客氣，左腳踩上我屈下的大，另一條赤地張開，示意我開始工作。

        「我不舉。」沒什麼可隱瞞的，我如實相告。

        「第一次見到你的老大就是這副場景，該不會是嚇到了吧？難你沒聽過我的外號嗎？」

        「噗嗤」他像是聽到世上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連煙都快要叼不穩。

        「您只是站著，就非常地漂亮。」

        「你弄得我還以為自己的魅力出了問題，差點自卑起來。」

        初次見他時，他正站在牆角抽菸。金灰色的頭髮全梳到腦後，出秀氣的眉。一雙慵懶勾人的丹鳳眼半張著，掛在高的鼻樑之上。他的薄叼著一菸，微微側頭，接上小弟遞來的火光。儘被人群簇擁，依然閃亮得叫人移不開眼。

        一路沉默無言。儘注意到他投在我上的目光，我仍然目不斜視，好自己分內事。我為他穿上內褲，褲子，將傷痕累累的他包進昂貴乾淨的西裝裡。

        「你出去吧。」老大只吩咐七原離開，我便杵在原地沒有動彈。

        我抓著巾的手輕輕地撫上他平坦的小腹，替他抹去他的。他很瘦，卻有著幹的肌肉。他上有大大小小的傷。有剛剛，抑或是不久前情事留下的淤痕，還有圓的、扁的，突起的疤，在他上像是充滿色的油畫。再往下，便是歡愉過後軟趴在一邊的粉色肉棒。稀疏的恥沾上了不知是誰的濁，黏糊糊地卷在一起。內外已是紅腫不堪，不再出白濁來。我沒有盡力到幫他把殘留體內的體清理出來的地步，只乾淨外面了事。他的一雙又直又長，緊緻白的膚下似乎要透出水來，一掐就見青紫。從大往下，一路到腳踝，我像對待一個古董花瓶般細細拭。

從裡面出來，說是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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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是第一次見您。」

        「沒有。」

        「過來。」他喚我過去，細微沙啞的嗓音穿過不遠的距離到達我的耳朵裡，讓人不容拒絕。我毫不猶豫地邁步向他走去。

        就在我將起之際，他卻將左腳移至我兩之間，不緊不慢地磨蹭起來。他溫的腳掌微微弓起，包裹著我的陽。上下磨了幾回後，又用彎曲的腳趾打圈地挑逗。我對上他的眼，從裡面看到神色自若的自己。而他的表情還是那麼淡然，好像他只是在挑逗自家後花園裡的花草一般。也許是我的分心讓他察覺了，他忽的一腳踩下去。我毫無防備，吃痛得悶哼一聲，雙膝跪坐在他面前。

        是的。無論是開始時活色生香的合歡，還是後來刻意撩人的挑逗。至始至終，我都沒有起過。

        「是。」

        他半倚在辦公桌上，雙大開，丟過來一條巾。「幫我。」

        他伸出沒夾煙的一隻手輕拍了一下我的臉，冰涼的指尖碰觸我面膚，惹得我起了一陣雞疙瘩。他微笑著直起，用手指把煙捻滅，走到窗邊。他看著手指上的燙疤，語氣平淡地說：「載我去個地方。」

        「你喜歡我？」

        「那你以後就當我的跟班兼保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