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虚的站到一旁,章纪杉端了杯柠檬水给我,你是新来的?
对,我来是兼职的。
他嗯了一声,学生?
我有些警惕的看他一眼,
糊其辞的说了句:我是成年人了。
言下之意,不是童工,告我也没用。
章纪杉闻言,又笑了:我也是。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多没意义的话,尴尬的气氛回升,只好另外找话题,我刚才不是故意撞你朋友的。
章纪杉漫不经心的点了点
,视线落到我手腕上:疼吗?
没什么,他认错人了。我不以为然。
章纪杉神情复杂地望着我,青灰色眼瞳里覆着层微光,映出我的模样,半晌后说:你长得有些我认识的一个人。
没料到他也会说这么老套的话,我觉得有点没趣,敷衍的笑了笑。
他移开视线,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腕表的表带,望向舞池。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搭讪的时候,他很轻的问我:要不要去
点成年人该
的事情?
如果是一般人这么问话,估计早就被鄙弃了,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竟然没什么芥
,甚至隐约有些得意。
就好像,有鱼自投罗网一样。
我不否认,章纪杉
引我的首先是出众的相貌,其次是昂贵的着装。
那时候的我很缺钱,但越穷越傲,眼高手低,谁也看不上。
遇到章纪杉是机缘巧合,像他这样优秀且多金的人对我来说简直是奢望般的存在,没想到他主动选择了我。
后来,我才知
,他对我温柔示好,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妻子。
出轨的男人在其他女人
上寻觅妻子的影子,不知是该赞许他从一而终的深情,还是对他的自欺欺人感到同情。
这段不
的纠葛,在各取所需间发生,我存在于这段婚姻之外,
着她的替代品。
但人是贪婪的,
望也是无尽的,爱则是
望的另一种形态。
章纪杉也不该对我投入太多感情,偏偏我们都越过了界限。
大学毕业后,我基本实现了经济独立,既然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如今分开也合理,心里那个答案告诉我,继续纠缠不清或许会误终生。
提出分手的时候,章纪杉沉默了许久,神情里有微妙的释然,说:也好。
我们默契的没说再见,有的人一错
,涌入人海后,再也不见才是常态。
我以为离开了他,会变得自由,不用自我鄙夷,也不用顾虑外界的目光,可我并不快乐。
理
提出分开的人,陷得最深,轻易靠近的人,从未上心。
再度遇见章纪杉,我的
境很狼狈,完全不似提分开时那般自在。
被那个男人压在
下辱骂的时候,惊惧交加之下,我拨通了章纪杉的电话,本以为会是无人接听或者占线,他却接了,并且很快赶来。
他和那个男的打了一架,问我需不需要报警,我妈却说他只是喝醉了酒犯糊涂,被伤害的是我,她却只维护他。
不用,走吧。我忍住眼泪,扶着他走出去。
章纪杉点
,我送你去医院。
上车后,他取出医药箱的时候,随意问我:那就是你家?
我的家,家人却不爱我。
不哭了,都过去了。
他取出碘酒,耐心的替我
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