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都会饭，人人都跟傅东君一样怪不得嫁不出去。”

        “……啊？”

        聂郁一脸茫然。

        队长怎么突然有了那么深刻的认识。

        “行了，不闲聊了，问你个事儿，”陈承平回确认了一下门关着，“你当时有没有找到能表明小宁在美国念书期间神状态情况的东西？”

        聂郁没想到队长竟然会问到同同，怔了一下，但下一刻立肃了神情：“队长，出什么事了？”

        “别忙着问，先跟我说。”

        “我有同同的账号密码，可以查到她预约方药的记录，买过一些抗抑郁药，另外同同还从一些渠买了一些……”聂郁顿了一下，“致幻剂。”

        陈承平一愣。

        聂郁解释：“西方现在确实有引入致幻剂治疗神疾病的疗法，不过还不太成熟。同同使用的剂量很小，也没有用太长时间，所以应该不是为了……我还没有跟同同聊过这些事情，您需要我现在问问吗？”

        “别，别跟她说，”陈承平一刀剁下鸡脖子，“你把相关信息整合一下回来给我，别跟其他人提，动作干净点儿。”

        “是。”

        “也别让傅东君知。”

        聂郁动作一顿，片刻后：“……是。”

        午饭吃完，是得走了。

        陈队长手艺太好，宁老师吃得有点撑，一边着肚子一边问：“方便让我送送您吗？或者您开车去，随便放在哪里，我有空去开回来？”

        “用不着，地铁过去几步路的事，”他拿着逗猫棒和酥酥玩，“天气冷的，你就待在家里吧，也别送了。”

        她也没有多坚持，起回房间，不多时抱着件衣服出来：“您穿上试试。”

        那衣服呢子质地，看料子和工应该不便宜，陈承平连忙拒绝：“你的衣服给我成什么样子。”

        “外面很冷的，您别冻坏了。”

        “这才几度，年轻时候我们在大兴安岭集训，那风一，指针都凝着不动，照样也过来了。”

        “那时候您也这么穿？”

        陈承平一噎。

        “您就当替我闲置利用了吧，我穿着不太合，当时网购的，没想到那么大，”她把衣服放到沙发上，“男女同款，特别沉，穿着都压肩膀。”

        话说到这地步，他也不想多推辞，了句谢，拿起来试了试。

        宁昭同一米七二，又是肩宽的，他一米七六，虽然上肢练得壮，但她穿着嫌大，他上就刚好合适。

        他原地转了一圈，不掩饰自己的满意：“好看，合。小宁老师，又要让你破费了啊。”

        “我该谢谢您给我衣橱腾位置，”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太素了，好像有点显老……您等等。”

        她回房间翻出一条墨绿色的丝巾，抬手把他环进怀里，再绕下来，在领口打了一个漂亮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