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轻描淡写把事情揭过,喻蓝江却觉得不太对劲,扫了一遍随便点了个套餐,压低声音问她:“你在吃什么药?”
他心里顿时嘀咕了一下。
“还没到那个程度,最近在吃药,有点伤胃口罢了,”她把菜单递过来,“看看想吃什么。”
她怔了一下,抬起
来:“我在给你加备注。”
她实在没忍住,别开脸。
看她的回答逐渐走向敷衍,她还埋着
看手机,喻蓝江不满了:“你怎么都不抬
看我?”
由着他胡言乱语吃完整顿饭,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停车场走去。她穿着高跟鞋走不快,喻蓝江压住步子,更觉得自己跟她
。
她扑哧一声:“你……我不好意思看你,你太俊了。”
“哦,togal,蒙语牛犊的意思,我的小名,”他解释,“别您啊您的,我跟老傅关系特别好,别客气。”
“厌食?”
真的是……好奇怪一男的。
“真好。”
“我跟他没有血缘。”
“那您是因为跟他关系好才约我吃饭的吗?”
喻蓝江请她入座,腹稿还一个字没说出来,忍不住先问:“不是说在多吃了吗,看着比几个月前还要瘦。”
她夸自己好看,喻蓝江有点兴奋,努力按捺着:“多看看就不会不好意思了,跟我学学,我就一直盯着你看,我就不会不好意思。”
“你心虚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说吧?”
睫
掀起,眼底有隐约的光点,并不慑人,却给整张脸添上一种醴艳的疲惫,像是开到最盛即将凋谢的名贵牡丹。
她笑,到底改了口:“你是哪里人啊,休假来北京吗?”
除了任务情况,他不是个能耐得住
子的人,却看得怔了许久,久到她都忍不住抬起
来。
上来:“宁姐。”
“很厉害啊,中央民族大学,他今天是有事吗?”
“我知
,”喻蓝江觉得自己很有
理,“但是长得好看的人就会
得好,你看我和老傅关系就这么好,咱俩也能
得好。”
走出百来米,宁昭同问:
不过,怎么还是那么瘦。
她轻轻摇了下
,笑了笑:“这句赞美从你口中出来,听得我有点心虚。”
“那现在加完了可以看我了吧。”
他一噎:“……倒也不是。”
正好前菜上来了,他借着侍者来去的掩映打量着她,越看心里越发
。
她这鞋一穿都一米八了,不是老子这
高都不敢站她旁边!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下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好漂亮。”
“你跟老傅不愧是兄妹。”
餐厅灯光布得好,在她脸上打出一
惊心动魄的阴影,双眉平展,鼻梁
,轮廓非常
致。不是很宽的双眼
,睫
倒是长,就是不翘,
密地遮掩住眼里的神色。而
角天生弧度下垂,加上眼窝轻微凹陷,有种说不出的味
,像是漫无目的的厌倦。
“我内蒙古的,我阿布蒙古族,我妈汉族,我和我弟跟我妈姓,
口也上的汉族,”明明平时最烦别人问他民族问题,这回他却主动一口气全抖落出来了,“我弟在中央民族大学上学,我来找他,等他暑假一起回去。”
她
笑点了下
:“是还掉了一点。”
他祖上大约有些中亚血统,轮廓很深,乍看有种异族的帅气,细看又天然一副深情眉眼,那是太
侵略感的容色,实在不敢加以长久的注视。
这人说话风格实在有些离谱了,她笑,想到什么,眉眼又淡了淡,饮了一口餐酒。
她开口,红
启了又落:“有什么问题吗?”
“对,有事,约了女朋友吃饭,不敢推。”
说错话了?
“那倒不是。”
黑发黑裙黑高跟,只有
上一抹正红色,她本是极艳丽的长相,于是光这一抹亮色,便有雪肤花貌的惊艳之感。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隐私就不跟您分享了。”看他还想追问,她先抛出一个问题:“不知
您的微信ID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