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胡闹？”他翻把她压住，一口咬上她的耳垂，“什么叫胡闹？嗯？小宁老师教教我？”

        第二天一早他醒过来，发现她也已经醒了。

里的厨房大权，自然要负责物资采购，盒转了一圈，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小区。到小区门口时他看见健房广告，若有所思，半途突然问她：“小区健房你去过吗？”

        她趴在他前，有气无力地横他一眼，警告：“以后不准当着酥酥的面――嗯。”

        “这不想和宁老师多待一会儿吗，干嘛还骂我。”他说这种话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醒那么早？”他开口，嗓子有点哑。

        他乐了，抬起：“毒品不是好东西，宁老师也不是好东西？”

        她好笑地瞅他一眼：“总要分开的，不上班啦？”

        “？”

        “不行，我得改变一下。”

        她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抓紧他的发，由着他在自己口放肆：“分不开的那叫毒品……”

        昨天没刮胡子，今天全长出来了，一张不修边幅的男人面孔。

        “别、别碰耳朵……嗯、啊、啊……”

        “卡都办了干嘛不用，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他计划得热火朝天，“瞧你瘦成这样，打架多吃亏，增点儿肌，回来争取把傅东君干趴下。”

        不知是为着什么，明明是大清早他也兴奋得要命，状态跟二十年前的小伙子一样，只想一心往爱人里钻：“乖，再忍忍，快了……”

        他低笑：“当着酥酥的面干什么？”

        “你本没认识到错误！”她气得撑着起来都想揍人，结果一又跌回去。他看着她一张哭红的脸跟个兔子一样，没忍住笑了下，看得她更气了：“你还笑！你、你唔、唔……”

        晾完衣服洗完澡，继续补完剩下的小半截《傲慢与偏见》。看完又放了个法国片子，很奇怪的是地点在越南，而男主角是个中国人。

        “俩人过日子能跟一人一样吗？”

        “干嘛要改变，现在不好的，”他笑得无赖，“要不咱俩粘成一个人过，省得作息不同这不同那不同的。”

        “真出息。”她摇。

        果然是老氓。

        陈承平看得比昨天投入一些，后来尺度大了，不免心沸腾地摸向怀里的温香玉，结果漂亮女人一如既往已经睡着了。

        到最后偃旗息鼓，她嗓子都哭哑了，一边抽噎一边骂：“你混……”

        听清说的是什么，他差点一口血出来。

        “一个月整，从昨天开始算。你是不是要开学了？”

        晨光熹微，他有的是耐心轻拢慢捻磨着她，让她说出自己爱听的话。最后她有点崩溃地掐着他的肩膀：“别了、呜……是、干我，不要当着酥酥的面、干我、啊……呜呜、呜不要了，受不了了……”

        尝着爱人的齿，他心说果然不能让她有机会说话，她一张嘴自己铁定理亏。

        夸张了哥，不至于，真不至于。

        “是，是，我是混，”他把人搂进怀里，哄得低声下气，“别哭了宝贝儿，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一个绵长的吻过后，她被亲得腰都发，这下气也发不起来了，在他怀里抱怨：“我那么完美的作息，都让你给搅和了。”

        “少他妈油嘴，”她笑骂一句，“上楼！回去晾衣服了！”

        虽然说，虽然说，他知她是个成年女人，有生理需求，甚至他都意淫过她自娱自乐，但这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小兄弟可耻又诚实地表示了兴奋，并盼着她多来点儿。

        宁昭同不满地咕哝了一句：“这电影我十五岁就看过了，看着手冲都嫌不够新鲜。”

        “看什么？”

        她想了半天，终于找出个词：“胡闹。”

        她笑得不行，又想到什么：“你假放到什么时候啊？”

        “对，下周就开学了，”顿了顿，她调侃，“所以老是大晚上到，又是蹭单位飞机过来的？省一天假期？”

        “上锤子班，谁乐意上班，”晨光映得肌肤跟油画一样，一双水的大眼睛还看着自己，他有点忍不住，翻压住她不断地啄吻她的嘴，模模糊糊地搭话，“谁乐意上班谁上去，我就想上你……贴严实点儿就分不开了，乖，别躲……”

        忍了忍，终究是贼心贼胆都备了，他把电视按了静音，用力把她按到沙发深，把她欺负得哭了一晚上。

        她没忍住，笑着提膝撞上他的：“你骂我

        她看着他。

        “去过，环境不错，我还有张年卡，你用吗？”

        他实在觉得好笑，一巴掌拍在她侧把她弄醒：“那么黄的片儿你都能睡着？”

        他嘿嘿两声：“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