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以前说的话加起来都没这句冒犯我，”她也笑了一下，有点冷，“陈承平，你描述得那么天花乱坠的，是不是还羡慕的，要不我给你俩拉个条？”

        突然铃声响了，他动作一滞，看向旁边的手机。

        她汗津津地倒在他怀里，到底是在意他异样的沉默，轻声：“别担心。”

        陈承平烦了，这人问七问八一点儿营养都没有，再等下去他鸟都要了。他不满地了她一下，她腰肢一颤，尾音差点没稳住：“对、对，出去聚了个餐。”说完膝盖一抬想踹他一脚，却被毫无悬念地按住，他扬了扬嘴，缓缓开始进出。

        “就知跟我耍横，也就这点儿出息。”

        他舒出一口气，只觉得口堵得难受：“可、那可能是更好的一条路，对于你来说。”

        傅东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老感觉她敷衍得不行，顿了顿，直接问出来了：“你在干什么？”

        “晚上好哥。”

        她轻轻摇：“咱们回家再说。”

        “求求我。”

微屏息：“他想要你什么？”

        “你、呜，别撞了，呜……”

        他笑：“你还会用鞭子？”

        傅东君笑着打招呼：“同同，晚上好。”

        “嗯，对，没、没事。”

        ……

        “我”

        她警告地瞪他一眼，按了免提。

        “今天怎么过的？有没有和朋友一起吃饭？”

        而她还在继续说：“既然嫁给他那么好，你忙着跟我划清界限干什么？你就不打算出卖一下和灵魂讨好我，没准儿以后有个三灾六难的，我个枕风就过去了？”

        她如蒙大赦，爬过去摸手机，结果还没等接起来，让他拉着脚踝又拽回来，满满地楔了进去：“你接，我不出声儿。”

        她微微一僵，而后抬起上半，眼神锐利：“你什么意思？”

        他肆意惯了，大半辈子从没忌惮过什么东西，却没想到真正想要一个女人的时候，会发现他完全无能为力。

        其实是一个极为清楚的交易，不过那方份特殊，便让事态味有些不对。

        “你什么都不用，我会理好一切，相信我，”她把额贴上来，声音很低，“他对我不是男女之情，就算我真有什么让他想要的，也有一万种替代的方式。他到底是在上面架着的人，掣肘够多，不至于拉下脸来我，你不用担心。”

        “不好往外说，呜……”

        “忙到现在才来得及给你打电话，还没睡吧？祝你生日快乐！”

        他笑了一下，有点发苦：“我说真的。”

        她盯着他，盯了很久。

        “求你妈！”

        许久，他骂了句难听的，用力一下子把她掀到下，就着方才的狼藉了进去：“小丫，就仗着我不敢揍你！”

        “不服试试！啊、慢点儿……”

        他脸色一下变了，想骂她怎么能说得出这么刻薄的话，却一时开不了口。

        “我、你他妈的……”

        她惊两声，闻言也怒了：“我他妈要是、打得过你、啊，啊、我高低，拿鞭子，啊、狠抽你一顿……”

        沉默许久，他迎着她怒的视线，开了口：“他没强迫你，你嫁给他，总不会过得太难受。你这工作够面，他肯定也不会关着你。还有杨家，对于他来说都不算事儿……你嫁给他，这几年过了，他要真能走到那个位置上，还有谁能给你气受？说不定到时候阅兵检查什么的，你站上，我还能在下面看着你。”

        她揪着他的发，也有点发狠，一口咬在他上，立就满口的血腥味儿。一点疼痛反倒让他更加兴奋，下重重地撞到最里面，笑：“以前还没看出来，宁老师发火那么吓人，真生气了？”

        “已经回家了。猫？猫、呜，猫好的……”

        “谢谢你。工作那么忙，注意。”

        “嗯？想见我妈？”

        她不退不让，着一点压抑的怒火，望到他的眼底最深。

        他盯着她，口起伏。

        他难得的有点不知所措，收紧手臂：“我不知该怎么办。”

        他像被刺了一下，脸转开，又被强地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