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吴璘摸了摸下巴,“感觉又有好戏看了。”
阿纳托利忙
:“我同意!”
“……”宁昭同笑容有点干,“我们先吃饭吧?”
“好,”巴泽尔整张脸的线条都柔
下来,“等你午休完,我邀请你来观看我和阿纳托利的决斗。”
“……”
江成雨支棱了:好刺激!
“……”
“……”
喻蓝江一脸费解:“这些外国人是不是都甲亢?”
迟源兴奋得直搓手:“老鬼没来真是亏大发了!”
喻蓝江:这两人在自作多情什么?
阿纳托利跃跃
试:“你不敢吗?巴泽尔,你就是个懦夫!你告诉我,你
本不敢以宁的爱作为赌注,是吗?”
“巴泽尔?”阿纳托利迷茫地躺在地上,看着
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片刻后大怒起
,“又是你!你这个混
!巴泽尔,我要跟你决斗!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把宁还给我!”
“宁姐!”
江成雨:“?”怎么突然提到了我女神。
你们他妈的来真的啊?
“……”我是这个意思吗?
宁昭同评论:“他没有这东西,赌不了。”
巴泽尔上前一步,认真地重复了一遍,绿眼睛里落了今午的阳光,全是璀璨的光芒:“宁,你想看我和阿纳托利决斗吗?”
巴泽尔闻言,充满挑衅意味地挑了一下眉,伸手把他拉起来:“阿纳托利,你确定吗?”
巴泽尔听到她的声音,神情骤然温柔地看过来:“宁,你希望我和他打这个赌吗?”
傅东君看宁昭同一眼,低声问:“新的追求者?”
阿纳托利也跟着转过
,非常浮夸地捧着自己的心,语调深情而浪漫:“宁!我对你的爱随着时间日复一日地增加,请你相信我对你的心意。我愿意为你的青睐堵上我的荣誉,我亲爱的宁,你就是日出时光辉的狮子,我亲爱的柳德米拉!”
“?”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江成雨和徐周萌抬起
来。
聂郁听得微微一愣。
“
能睡啊。”
傅东君拍着她的肩
,摇
叹气:“你害人不浅,好好反省一下。”
聂郁扑哧一声。
不知
什么时候回来的安娜笑得风情万种,撩了一下自己的黑卷发:“我们都在等你。巴泽尔和阿纳托利已经在沙滩上
好准备了。”
喻蓝江若有所思。
来人一见到宁昭同,立
惊喜地扑过来:“宁!”
他的队友都开始起哄了,诗
娜和加宾也端着杯子过来看热闹。
聂郁:“……”比我还能出卖灵魂的人出现了。
宁昭同执着:“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我”
午觉确实要睡会儿,但是背上有伤,只能趴着,快两点宁昭同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宁昭同说不出话。
睡得晚当然起得也晚,睁开眼已经是四点了,她看了一眼手环,想到中午那个玩笑一样的赌约,真的有点儿不想起。
“宁!”突然一个男声从门口远远传来,听着兴奋至极,“宁!诗
娜,宁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宁昭同开始害怕了。
这要真扑实了能给她后脑勺开个瓢,几人连忙拦在前面,但一
影还要更快一些,探手提膝直接给来人来了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阿纳托利!你该冷静一点!”
十分钟后,她磨磨蹭蹭地洗漱完,一下楼,所有人都在一楼对她翘首以盼:“宁醒了。”
“……不算很新,”宁昭同叹气,“希望这世界上长情的人少一些。”
“宁?”他又走近了一步。
当然是真的,聂郁抱着个椰子坐到她旁边:“他
诗
娜拿着餐刀示意了一下:“那里。”
傅东君匪夷所思:“谁家柳德米拉一百米外就人
描边大师啊?”
吴璘惊疑:“宁老师您——”
宁昭同恼羞成怒,一把掐上傅东君的上臂:“不准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