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逝，住显得多少有点冷清，客厅空的。警卫直接引着她上楼，看样子应该是要去沈平莛的房间里。

        她踩着楼梯，粉红兔子拖鞋在裙子底下若隐若现，不由略有一点想笑，不知到底是谁的审美。

        一进门，沈平莛穿着宽松的睡衣，发上都是的水汽，估计刚洗完澡：“小宁来了。”

        宁昭同跟沈平莛向来是不怎么客气的，跟着他的示意坐到凳子上，甚至翘起了：“明天几点开始工作？我没打扰你吧？”

        警卫员关上了门，沈平莛便亲手给她倒上一杯水：“明天没有外事任务，正常时间上班。不会打扰，我正好想见见你。”

        她谢接过，坐直了一点：“大概什么事？”

        “你先说说德里亚的事吧，当时发生了什么？”沈平莛坐到床边，看着她，“不着急的话，今晚可以不用回去。”

        这个邀请实在有点突兀，宁昭同略怔了一下，很快收回心神，向他简单介绍了整个情况。

        沈平莛听完，先问了一句：“德里亚到底想从你上得到什么？”

        宁昭同坐直了一点：“我的，接受过和傅东君一样的改造。”

        沈平莛一瞬屏住了呼。

        那种改造。

        许久，沈平莛问：“确定吗？”

        “确定。”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平莛慢慢呼出一口气：“德里亚能在美国待着，有人保吧。”

        “猜测应该是。”

        “我会找人查一查，”沈平莛了承诺，又问：“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吗？”

        这话的措辞似乎有点不当，但她笑了笑，坦然地朝他了个邀请的姿势：“应该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你会抓我去切片吗？”

        沈平莛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极轻地在她腕骨上摩了两下，而后向上，抚过她小臂上隐约能见的血纹路。

        “嗯？不会真有打算吧？”

        “国家暂时不准备在这个方向投入太多，以前那些，也都慢慢叫停了，”他收回手，低眉，又伸出手，拇指轻轻拂过她细巧锁骨，“人类的肌肉骨骼代替不了火药与钢铁，只有德里亚那样的狂热者才会对此痴迷……不过，人类的，的确是很神秘。”

        她已经退到了椅子最里面，仰着，已经近到能数清他睫的地步：“我们一定要用这种姿势说话么？”

        他淡笑，却没有撤开，放在她锁骨上的手反而得寸进尺，轻轻入那雪白的沟壑之中：“要跟我试试么？”

        明晰的邀请，暧昧的摩。

        她按住前的手，失笑：“沈平莛，我真没打算跟你有这种关系。”

        他不退反近，鼻尖抵拢她的鼻尖：“可以有。”

        已经很少有男人在她面前能展现出这种侵略感了，她低下眼，睫扫过他的睫：“你是我最近见过的男人里最过分的一个。”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退开，收回手：“最近有很多追求者。”

        “春天来了，总要多开两朵桃花的，”她撑着脸叹气，看上去是真心实意在苦恼，“前两天还有个问我能不能开放关系，他愿意给我妾。”

        沈平莛动作一顿，偏看来：“没同意？”

        “怎么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