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才不会欺负你，”他往她鼻尖上啄了一口，“我喜欢你。”

        他听得有点感叹：“这整的……

        她踹了他一脚，翻了个：“爬！”

        “关你屁事儿！”

        “前面是我说的，后面可是你自己脑补的，”宁昭同也不看他，琢磨着准备带的东西，“黎姐早年是沈平莛的线人，在缅甸深耕过七八年，后来认识了倪老师，结果准备辞职回归家庭的时候，发现有些事情说不清楚。其实真要说她当时离开的质可能都算叛逃。沈平莛好像对黎姐有心结，听说是干过什么混账事儿坑过黎姐，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初恋情人求而不得的原因，我也是因为这个跟他搭上关系的。当时黎姐在叙利亚救了我一命，我跟着她们公司混了两个多月，倪老师是在我去之前就找上我了。”

        “啊、啊、啊呜、呜要坏了……呜、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让你爬！”她红着脸骂了一声，再踹他一脚，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突然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忍不住出一个笑容，立起去了房间。陈承平瞅着不对劲，忙问：“什么事儿啊？”

        “不够重怎么干死你？”

        宁昭同拎着行李箱出来：“我不接受。”

        “什么要坏了？嗯，宝贝儿说，什么要坏了？”

        “怎么了？”

        他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发哑：“你这么哭，我只想干死你。”

        昨晚得太狠，第二天下午走路都还不太对劲儿，宁昭同一边吃着下午茶一边看样书，不时还瞪旁边猫的罪魁祸首一眼。

        陈承平有点傻：“不是，生气到准备离家出走的地步了？我给你磕个行不行？你就不怕我把咱儿子闺女饿死啊。”

        “不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底子不太干净，沈总为了保她才送她出去的吧？”

        “？”宁昭同一脸冷漠地了个制止的手势，“敢过来今晚就不要上我的床。”

        陈承平诧异地迎上去：“到底干嘛，看我好多眼了。”

        “呜、要被你干坏了、呜呜、呜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甜蜜的惩罚在她一声尖叫里告一段落，她埋在他口，哭得都停不下来。

        “说什么呢！”宁昭同没绷住，笑出声来，“黎姐后天就回国了，不从北京过，我找她玩几天去。”

        陈承平困惑，片刻后看了看上的儿子，恍然大悟：“你也要我摸两下？直说啊，你比猫好摸多了。”

        她不想理他，继续看样书。

        “早就是两路人了，见什么见。十年前黎姐就跟我说过，她确实还没放下，但绝对不会回了。”

        宁昭同又瞪他一眼。

        他低笑，抱住她的腰：“里面还有东西呢，这就准备睡了？”

        “追了十多年了，”宁昭同了一摞t恤在行李箱里，“到现在都没结婚。”

        “我只是在想解决方法，谁的责任不重要，解决问题才重要，宝贝儿你得讲讲理。”

        “哎哎，不要发脾气嘛，我给你歉好不好？”

        陈承平理了一会儿才明白：“那这老师知得不少啊。”

        “我混我混，”这小猫力气他都懒得镇压，“下面疼不疼？我看看？”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紧紧交接的齿里都溢出哭声来，他撤开一点，听着她细细的哭腔搭着爽到叫出来的声音，一瞬间心里的破坏简直难以遏制。

        她伸手去捞被子，看着委屈得要命：“我就是太惯着你了……”

        他躺下来，整个人都散发着餍足的倦怠，搂住她不停地亲着，没完没了。她了一下鼻子，把情绪缓下来，片刻后抬手给了他一拳：“你混！”

        她又想哭了，把并上：“你欺负我。”

        陈承平这下是真惊讶了：“她要回国？”

        “呜、呜你干死我吧、呜、啊好重、好重、啊……”

        “你还不承认错误！”

        “那这回回来黎朝安准备见见他吗？我说这个倪老师。”

快了。她叫不出声来，但蜷曲的脚趾与肢的颤抖是骗不了人的，手指攥紧床单，抖得不成样子。

        她鼻尖眼眶都是红的，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他有点想笑：“那你要怎么样？”

        陈承平讪讪止步：“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