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心里酸酸涩涩的：“他跟你在一起几十年，那肯定没人比得上。”

        他整理了一下复杂的心情：“真的假的，是不是不好跟你说。”

        宁昭同扑哧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不起嘛，今天我早饭，给你赔罪。”

        在老爷面前伪装大度的正妻，暗地里费尽心思打压小妾，斗剧都这么演的。

        她摇：“然也从来不我有几个男人。”

        “能别问了吗？”他不满，“反正我要跑你也拦不住我。”

        宁昭同解释：“他是我的法定伴侣，嫡正室，开枝散叶是他的职责之一，反正我纳再多也动摇不了他的位置。”

        “……”

        忍无可忍，他把这话质疑出了口：“男的又生不了，什么叫开枝散叶？”

        “本意的确是指多生孩子，但从上古数来也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君，所以不知应该怎么改，”陛下娓娓来，“所以，这个词在我们家的定义成了利用我后的坑，平衡内外朝的关系――至于睡不睡那是我的事。”

        “你别光问我，他就能接受我了？”

        “好……”她顿了顿，“所以你是什么态度？我说韩非。”

        “不是这个意思，”她摇，笑了一声，“我这么说吧，就跟你和聂郁结婚了一个感觉，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下属，还是个知情识趣的伴侣。”

        太师是起得很早的，看着她在厨房哼着歌忙活，显然心情十分舒畅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眉眼柔和。

        “不多，”她到底还是谅解了男人对某些事难免的在意，“我俩孩子的爹，还有我的禁卫将军。”

        陈参谋长沉默了。

        一晚上老婆起夜七八次，要不是知她是忍不住去确认韩非在不在，陈承平都要拉着她去看科了。

        “你估计不知，那小子调走了。”

        陈承平懒得解释，往被子里缩了一点儿，握住她的腰：“哪天有空你自个儿问他。”

        “我能有什么态度？那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

        他言又止，磕磕绊绊：“睡、睡了几个？”

        反复起床整得俩人都没睡好，宁昭同打着哈欠很没诚意地跟他歉，陈承平叹了口气，拍屁她起床：“得了，起吧，一会儿咱网上咨询一下，能不能把你俩眼睛他上。”

        “他不仅是我的丈夫，是我儿子的父亲，”她小声，“他还是我的知己，是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真想好了吗？”

        陈承平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被这么个很上不得台面的理由顺了，脸埋到她肩窝里，话还说得气：“反正你甭想踹了我，我也得是家里的一份子，是酥酥和橘子的亲爹。”

        那确实是不多……老婆当皇帝都那么克制，怎么觉得自己更混了。

        “我就问问，”他小声嘀咕，“就问问。”

        “……”

        她看来一眼。

        “我不会拦你，”她低吻他，柔而深情的碰，“你永远是自由的，只要是走向幸福的方向――哪怕是离开我。”

        陈承平只觉得上半辈子都没有过那么无语的时候，可自己老婆说得那么认真，他都不好意思开口骂了。

        她失笑：“正经一点。我和他上辈子是夫妻，你知我执念多深，这辈子我们肯定也会延续伴侣的关系。就算以后他喜欢上别的人，我放他自由，在此之前，他也会是家里的一份子。”

        “啊？”宁昭同怔了一下，“是不知，怎么突然就调走了。”

        “那你打算拖多久？”

        “……”

        “嗯？”

救赎。

        宁昭同失笑，摸了摸他短短的发：“你想好了吗？”

        他叹气：“能不能别上来就问我那么难的问题。”

        宁老师的奇妙比喻。

        “？”

        可恶，怎么觉得又输了！

        “那我老婆跑了，我好惨。”他嘀咕。

        开枝散叶是什么东西啊，男的还能生孩子吗？

        早饭后陈承平洗碗

        “想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