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脸。

        “知

        一番话说得他心更酸了，恨不得回去给当年提建议的那个傻一个大巴掌：“是，是老子的错。”

        妈的，老婆抱着自己一边哭一边说这种话，这谁得住。

        她凑过来吻他：“那么想办了我？”

        不要离开我。

        她打断他：“如果我说聂郁是特殊的，你也是特殊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敷衍你？”

        我。

        她一瞬笑开，凑上去对着他一通乱亲：“抱着你就不难受了。”

        他一只手把她压制住，另一只手把灯关了，把她进被子里，搂得紧紧的：“小丫，还真拿你没办法了。”

        防线一即溃，他连忙收紧双臂：“好好好，我不离开你，别哭了宝贝儿，你哭得老子心都要碎了。”

        她说爱他，最纯粹地爱他。

        爱。

        “……也不是，这么说吧，”他盘坐正了，“比起你家里这堆男的，甚至加上喻蓝江，都没有一个比聂郁招我待见的。这小子我一手扒拉带出来的，军校那会儿就天天盯着，我能不待见他吗？但加上你了，这事儿就不是这么算的了。你喜欢他，和对喻蓝江那种喜欢不一样。都不说你们当年那些事儿了，你背后还刺着那么大一个他的名字，他在你这儿就是不一样！你信不信你这话往群里一递，小陈能直接旷工过来找你，小韩也待不住。我是说韩璟。”

        留在我边。

儿是特殊的，你不能把我看得跟可有可无似的。其他都行，我就受不了这个。”

        他仰了个深呼。

        “那你呢？”

        “可是我和他们有旧，只有你是这么陌生地闯进我的生命里，让我在最麻木的时候从爱上你的，”她握他的手，眼泪不要钱似的扑簌簌往上掉，“你是特殊的，并且永远是特殊的。”

        他警告地在她屁上轻拍一下：“赶紧睡觉，别乱撩！”

        他愣了一下：“我？我正跟你吵架呢，你说我待不待得住？我”

        心口像被撞了一下，酸得他说不出话来。

        见他没回应，她委屈地把脸埋得更深，尾音都带哭腔：“你不要离开我……”

        “好，我保证不离开你，”一张脸梨花带雨的真给他看心疼了，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鼻尖，“可别哭了，本来经期就难受还天天哭，怎么受得了……”

        她低眉，拿过他的手掌，将五指介入他的指间，紧紧扣住：“你信不信，我最纯粹地爱着你，无关责任，无关惯，只是被你引。”

        “你觉得聂郁会代替你的存在？”她声音有点哑。

        他把她搂进怀里：“别哭了。”

        一个字在他心，灼得他整个人都不安起来：“那你也爱他们。”

        他不想显得自己跟条顺驴似的。可看着她哭得这么委屈，还一直强调自己是特殊的，他整个人就跟夏天的冰激凌一样，所有冷都慢慢化了个干净。

        “承平……如果有什么错，只错在当时我一心想证明那段日子是真的，忘了看看你就在我边，付出了那么多的真心，”她了一下鼻子，认真看着他，“请你相信我，我很爱你，不是为了弥补当时的亏欠，而仅仅是因为你引我，你值得我付出我的爱意。”

        她抬起脸，看着委屈得要死：“要你保证。”

        “我们这样的关系、没办法谈责任、和、未来，所以我希望、至少，我不能伤害你，”她抽噎着，“陈承平，我特别喜欢你，我爱你。我要是二十岁遇见你，肯定死心塌地追着你跑，在上纹十七八个你的名字。我一直说你来去自由，可是如果你真要走，我会很难过的，我真的会哭死的……”

        “上辈子……如果不是玠光和韩非达成的狗屁共识，韩非只会是我的毕生挚友，我的法定偶也只会有玠光一个人。而如今，你更清楚是怎么变成现在的局面的，你和togal——”说到这里，她摇了下，低声，“我从来没有想主动走入多边的关系，当然，我不能完全把自己择出来。不过，承平，你让我负全责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