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说不是你的问题!”苏笙骂了一句,“那你怎么不跟我们明说呢!”
“别急,别急,”聂渡云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那小宁呢?”
聂渡云
了一口气,看着儿子:“你没
牛吧?”
一句话有点文绉绉的,但苏笙教语文的,完全不会觉得语气不对,反而有些压不住泪意,连忙站起来:“小宁你坐,我进去看看。”
聂郁连忙拍
屁:“同同特别喜欢我爸爸妈妈,爱屋及乌接受我爸爸妈妈的儿子也没什么问题吧?”
“打住打住,”聂渡云听出端倪,“什么意思,你们已经聊过了?”
聂郁苦笑了一下:“妈妈,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还让你们跟着难过。”
聂渡云看着他:“你们的感情是什么意思?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哎,苏老师,问得太直白了,”聂渡云扬了一下眉
,结果更不给儿子面子,“都不用问,他要能放下小宁当年就不会是那副样子。”
苏笙轻哂一声:“我就说,小宁这么漂亮,这么高的学历,还演过电影,现在还能看上你?”
聂郁不敢说话。
苏笙都急了:“你这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德
到底跟谁学的!”
苏笙想了想,小声问:“小宁啊,你知
他们闹的什么矛盾吗?”
“嘴
,”聂渡云笑着跟儿子吐槽自己老婆,又悄悄
,“那
苏笙愕然,而后沉默下来。
苏笙颔首看着自己的帅儿子,跟着
:“对,你对小宁是什么想法?”
聂渡云明白这个
理,坐回桌子后面:“你和卿仪的事情,只要断得干净,我和你妈妈也不多问了。但是你和卿仪的问题,怎么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和小宁之间?”
聂渡云一听更来气了:“你还让小宁知
了?”
苏笙抹着眼泪推开门,父子俩一看就惊了,聂渡云忙问:“怎么了?”
聂郁
着膝盖站起来:“是我的问题。”
聂郁煮红了耳朵:“爸爸……”
“……这,”苏笙都有点呆,“还真有馅饼砸
上的事?”
许久,聂渡云盯着脚下的儿子:“起来吧。”
“您去就好。”
想到这里,苏笙眼里都起了点泪花,连忙
掉:“让你看笑话了小宁……”
苏笙说是这么说,也不能否认儿子和小宁重归旧好是值得欣喜的发展,小声跟聂渡云说:“郁郁一年都回不来几天,也不能盼着他们慢慢来。”
聂郁立
直背脊:“妈妈,哭什么呀?”
苏笙眉
一蹙:“你刚分手没几天,就喜欢上了小宁?”
苏笙摇
:“我和你爸爸就没指望过还能看到你结婚。”
聂渡云一怔,而后跟着沉默下来。
苏笙愣了一下,和聂渡云对视一眼:“意思是,不结婚。”
聂郁有点不好意思:“偷偷打听过,她说如果爸爸妈妈不同意就没有必要开始,所以就看你们接不接受我不结婚了。”
苏笙扯了两张纸把泪水
干净,对着聂渡云
:“他跟卿仪的事,我听小宁说了。”
宁昭同轻叹:“卿仪觉得聂郁一年就回来一个月,半个月回家,半个月陪她,她接受不了。”
,又实在不好意思往那个方向想,给自家儿子脸上贴金。
“您说的哪里话,”她安
,“您和聂叔叔都是那么好的人,聂郁承你们的福泽,也一定会幸福的。”
聂郁
直了背脊:“妈妈,我没有。”
“妈妈!”郁郁委屈,“对我有一点信心嘛。”
聂渡云也看着他。
苏笙瞪了地上跪着想起来的儿子一眼:“跪端正了!”
儿子笨是笨了点,好在是不会说谎,苏笙和聂渡云眉目一起缓下来。苏笙想了想:“那你要我们帮你什么?”
“别急着骂他,”苏笙坐到沙发上,眼里蕴着泪光看儿子,“卿仪接受不了郁郁一年就回家一个月,还得抽时间来看我们两个老的,陪不了她。”
长久的别离与短暂的陪伴,这是职业军人家庭的必然。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郁郁和卿仪之间可以说是无解的。
“少油嘴
!”苏笙笑骂一句,又严肃
,“郁郁,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
对不起卿仪的事?”
聂郁听出端倪,惊喜
:“妈妈!你同意了吗?”
“对,她不想结婚,更别说军婚限制那么多,我自己都不愿意把她束缚起来,”聂郁仔仔细细地说来,“同同平时工作很忙,很充实,我十一个月不在完全不是问题;同同父母那个样,我回家她肯定跟着我回来看你们,也不会让我两
跑;还有”
她天天抱着我说喜欢我呢!
这话实在有点难堪,聂郁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干脆利落的跪下了:“爸爸,妈妈,我知
这种话说起来很难听,但是感情是不讲
理的。或者说,爱上同同实在太容易了,我们的感情本来……也没有过什么问题。”
“……还没有。”
聂郁乖乖把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还真思考过:“爸爸,妈妈,同同是不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