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一位王牌狙击手盯着的时候没有人能从容，她不太自在地回看他：“看什么看？”

        聂郁有点羡慕：“我也想跟你埋一起。”

        宁昭同对跑景点兴趣是真不大，慢悠悠吃完早饭出门已经是十点，最后拗不过聂郁，决定去看看乾陵里的武则天。

        “……不许想到，”她还尴尬，“都失联好久了。”

        “你说你醒后联系了他，他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跟你失联？”

        她低眼，把上的泡沫洗掉，拿巾裹起来：“走之前给他留了封信，说如果再去美国会联系他，但这几年都没去美国。”

        “没事，反正你这被子也得等明天爸妈出门偷偷洗了，到时候洗也行。”

        他沉默。

        “等着吧，迟早找机会教训你。”

        “同同，”他低声，“我好爱你。”

        “你说到美剧，我就想到前不久我们一起看的《海豹突击队》，一说到海豹，”聂郁慢吞吞地说，“就想到barzel。”

        她搂着他的脖子抱怨：“我也好爱你。你要是不那么坏我会更爱你的。”

        “然后呢？”她的语调不太客气了，“你要让他加入我们的家庭吗？”

        合葬啊。

        聂郁微微朝墙一靠：“我是觉得，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他笑得不行，把她按进被子深吻她：“这个不可以。”

        她转，鼻尖一点红，笑得漂亮：“快跟上哦！”

        他呼略顿了一下，片刻后：“他可能一直等着你。”

        自觉满意，聂郁连忙举着伞跟上去：“同同！等等我！”

        他一愣，而后脸上一红：“里面还有东西呢。”

        陵延伸向远方，天地负雪，尽皆纯白，唯她背影一点红，艳烈惊人。

畔，咸咸的味，血脉在底下动。

        她往水里一缩，懒洋洋的：“我脖子上那么大一个郁郁呢？”

        她笑，把发抖开，开始认真洗自己。

        “嗯，希望时间已经冲淡了……一切。”她低声重复，窗外雪色正盛。

        他转过来，俯轻轻亲了她一下：“郁郁自由活动一会儿。”

        他对巴泽尔有心结，但他尊敬那个美国男人对她的爱。

        聂郁笑，看着她自在地扬着手，不免觉得同同今天这一红还真有点……扎眼。

        “好，我等着，”他亲了亲她的鼻尖，“洗澡可能太响了，我帮你一？”

        “你怎么什么都问？”

        “来了！”他几步跟上，调整好呼，“你有没有修皇陵呀？”

        “坏死了，就知欺负我，”她了一下鼻子，有点委屈，“刚才我都恨不得把你按住，换我干你。”

        聂郁放下伞，举起相机，按了好几下。

        聂郁轻笑一声：“赶紧摸摸少了哪一分。”

        “我会跟他说清楚的，”她慢慢洗着手臂，“今年五月美国有个会，我应该会飞一趟。”

        一位tier　one级别的frogman加入他们的关系……那是他想一下都觉得自己应该上军事法庭的画面。

        “你瞒着他自己回国的吗？”聂郁猜测，“之后也没有再联系他吗？”

        聂郁洗漱完就开始盯着她。她发极长极多，撒在光的肌肤上会显得尤为丰密诱人，然而打了披在上，就略有那么一点女鬼的意思。

        苏老师七点出门，聂老师七点半出门，而宁老师九点钟才醒，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浴缸里，聂郁正在边上剃须。

        “……这，”她看了眼天色，“这要带点血，我以为是什么变态杀人狂美剧。”

        “我没让修，”她倒也坦然，“但玠光说念念让繁息妫保存着我的遗，修了八年下葬，最后太师还埋在了我旁边。”

        片刻后，他轻轻点：“希望时间已经冲淡了一切。”

        “夹着吧，”她撑着，看他一脸羞赧，低笑一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