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童年回忆的加成，宁昭同这一晚上睡得异乎寻常的熟，连陈承平起床都没吵醒她。他心有点发，亲亲她的额，推门而出。

        她蹙着眉把剩下那点儿干净，嫌弃得要命：“好恶心。”

        “啊，怎么不多陪同同睡一哈？”刘晓娟在灶前砍柴生火，“我们山里人都起得早，老特和也快起了，你去帮帮老四吧，早饭我来就好了。”

        “你怎么什么都说！”她扑上来咬住他的锁骨，“纸巾给我！我自己！”

        刘晓娟是个勤快媳妇儿，董氏这样脚不便的老人上难免有些味，但床铺闻着还算清爽。不过这么扶着效率实在有点低，陈承平确认董氏没什么骨骼上的病后，一把把她抱起来：“太，我抱您过去。”

        刘晓娟把稀饭端上来：“去叫同同吃饭吧。”

        陈承平心说爷爷啊，我境外任务都过不知多少，边境算什么：“去过，待了两年回云南了，就在云南待到现在了。”

        陈承平正在摆碗筷：“过年嘛，就在家里待会儿好的。”

        “高反能死人的，我年轻时候在阿里，有个同期的因为高反没过来。”

        “我当年在四川当兵，啊，四川西面。”

        “西藏最西面，挨着印度，班公错。”

        “太冷了，不想出去，”她脸上有缺氧的红，凑上来亲他，“自己尝尝。”

        “云南也不容易，云南得看着缅甸……”

        早饭刚好，外面就淅淅沥沥地开始下冻雨，宁老四站在槛上：“今天出不了门了。”

        “阿里在哪点？”

        宁长城正说到兴上，众人都茫然地往外看，陈承平掉窗上的雾气，三四辆车排列着，小心翼翼地停在了院里。

        他哭笑不得：“你怎么……”

        “不用给她留，让她多睡会儿，”陈承平摆了下手，“难得能见她睡那么熟。”

        刘晓娟脸色不太好：“真晦气！”

        最后她都亲累了，推开他：“不许亲了，睡觉。”

        “班公错！啊，你还去过边境呢？！”

        “在四川西边一个山，那海老高了。刚去的时候不适应啊，还有个浙江来的兵，他们那海更低，一上去就晕了……”

        他陈承平吃过的恶心东西里这玩意儿完全排不上号，反倒觉得老婆怎么就那么甜，连那么难堪的味儿都盖不住，让他尝了还想再尝。

        “老大老二来了，老三也来了？”宁老四认识那几辆车，匪夷所思，“他们怎么晓得同同过来了？”

        襄阳没下雪，然而温度也不高，清晨空气沁冷，周遭山云遮雾绕。他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活动了几下肩背，钻进厨房：“四婶，起那么早？”

        “那么巧啊爷爷，我就是四川人。”

        这下他愣住了：“宝贝儿！”

        宁老四一惊，然而看着陈承平那厚实的肩背肌肉和稳定的步伐，一句话就没说出口，同时还有点纳闷。

        他低笑：“底下干了？这就要睡了。”

        陈承平笑：“那都是武警的事――有人来了。”陈承平站起来。

，没多久他就忍不住在她嘴里释放出来，然后连忙把她从被子里搂出来。她捂着嘴，有点想吐，咽反两次，然而感觉到外面的温度，实在没勇气半冲到厕所，着把东西吞下去了。

        陈承平虽然因为宁老师辈分低，但岁数在这里，刘晓娟甚至还没他大，能不共一室还是想避嫌的。他应了声，去找到宁老四，两人聊了两句，就来帮董氏和宁长城起床。

        这话一出，宁老四和刘晓娟都有些动。

        陈承平

        这人岁数跟自己差不多，可是自己天天干农活，他可是当那么多年军官，现在估计也天天在机关坐着，怎么看材比自己还壮。

        早饭吃完，没什么事，宁老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宁长城的话，手机里小视频响得震天。宁长城说了两句就去找陈承平聊，一听他是当兵的，这下兴致来了，手舞足蹈看得陈承平都怕他摔火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