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泽尔都愣了一下：“她想从墨西哥离境？”

        “如果她真想偷渡离境，就不会购买机票，让我们知她的行踪，”安娜把目光投向远方，眯了一下眼睛，“实在是很奇怪……等一下！”

        巴泽尔看她：“安娜？”

        安娜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怒：“她在引诱德里亚！我们必须上找到她！”

        宁昭同被丹尼尔簇拥着走进咖啡厅，状态还算从容地坐在了德里亚对面，没说话，打量了他几眼。

        “宁，我已经老了，”德里亚笑，“我不想带着和你的误会去见主，所以冒昧地请你过来。我的女儿，希望你能原谅你年迈的父亲。”

        宁昭同没有理会他的示弱，示意了一下：“好了吗？”

        德里亚今天穿的是很日常的短，抬了抬给她看伤口：“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我昨天还和两位绅士打了高尔夫。”

        “你的边总是有很多人。”

        “是的，我的边总是有很多人，”德里亚笑意里带着几分神秘意味，“他们都很好奇上帝给我的启示。”

        宁昭同很轻地笑了一声：“你是说你的实验吗？”

        “不，宁，”德里亚笑摇，“我是说你。你是上帝给我的恩赐，所有躁动着要接近我的人都是想窥探你的美丽，而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最完美的你——我的女儿，我要献给上帝的新娘。”

        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她几乎因这一句话生理地反胃，端起桌上的咖啡想喝，又在片刻后放下了。

        德里亚挑眉：“为什么不喝？这家店的意式咖啡味非常不错。你知，我是意大利人，你应该相信我的评价。”

        宁昭同摩挲着咖啡杯的手柄：“我咖啡因感，喝了会难以入睡。”

        “你该试着相信你自己，我是说，你崭新的，”德里亚抬手，握住她的手掌，“这一杯Cappuccino　Viennese里的咖啡因，你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全代谢完。”

        她盯着那支青虬结的枯手。

        德里亚将另一只手也抬上来，很轻柔地摸着她的手指，仔仔细细：“你不用怀疑这一点，宁——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父母，也不是你的男友，是我。你每次从电击床下来的时候，都是我把你接进怀里；你每一块肌肉的运作习惯，都是我用漫长的时间塑造出来的。我见过你全上下每一个地方，我每天都会耐心地用激光照过那些可恶的发，甚至你的指甲都是我替你剪的——我自认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的女儿。”

        他后的女侍者满脸担心，了个手势，似乎是问她是不是遭到了扰，需不需要帮她报警。宁昭同对上她的目光，片刻后，轻笑了一下，摇了摇。

        侍者怔了一下。

        “我以后都长不出腋了，我为此感到很难过……papa，”她开口，“什么是完美的？”

        德里亚笑：“宁，你就是完美的。”

        “可是我依旧无法战胜那些十分强壮的男人。”

        “没关系，他们会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