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都笑得特别厉害,因为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很奇怪的笑话,不过笑话不代表着好说话,宁老师实在是油盐不进,众人只能把苗
转向教官。
仇林笑:“没想到大家那么好学啊?”
余沈坚老师支棱了,众位老师大声把他嘘回去,涂
叫
:“那聂教官来一个!”
“聂教官来一个!聂教官肯定多才多艺!”
余方泽这内鬼直接指着墙上那把吉他:“这把吉他就是聂哥的。”
看着熟悉的琴
,宁昭同略挑了一下眉,看向聂郁。聂郁背脊一僵,连忙解释:“这里温
度比较好,所以放这里,一般也没人用。”
哦,一般没人用。
看她的眼神聂郁就明白了,无奈地摸了一下鼻子,把吉他取下来,坐到最前面去。
看他这阵势大家都兴奋起来了,欢呼大得仇林都确认了一下门窗有没有关紧,然后悄悄走到众人
后去,看着聂郁调音。
宁老师花了十六万的东西,聂上校自然不会少花保养的工夫,确认音准,聂郁拨出了一段不太熟悉的旋律。
相比于大家的热烈,这曲子实在是伤感了些。
众人的神色次第安静下来,看着前面浑
散发着认真气息的男人。
“我最怕有一天你就这样不见了,一丝痕也没有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一句出来,宁昭同背脊微微一僵。
聂郁缓缓抬
,眼里神色没有聚焦,灯凝结在他瞳孔里,有种瞬间膨胀蔓延开的怅然:“我习惯地转
,那边空空没有人,只能停住了傻傻地出神……”
他唱得很轻,低
,一
漂亮的鼻梁线条,只是连睫
都浸着
厚的脆弱情绪:“如果这一切从没发生过,究竟是什么把命运捉弄了。我曾眼看幸福,已经垂手可得,却又一瞬消失都散了……”
我曾眼看幸福,已经垂手可得。
可她就这样走了啊……
她鼻尖漫上极端的酸涩,不敢抬
借重力的助,只能
憋回去。过玄轻轻扶住她的肩膀,静静地看着那个兀自唱着的男人。
“如果这一切从没发生过,为何感觉心被掏走了什么,怎样掠过
边那个灰色轮廓……”他抬起
来,迎上她的泪光,“用尽全力却也无法
摸……”
同同,我找了好久,真的好久。
我不相信你那么狠心把我丢下了,可我真的怎么样也找不到你了。
尾音轻轻落下。
像一个寻不到的梦,走遍世间也只剩下一阵握不住的怅然的风。
宁昭同
了一下鼻子,
笑迎上他的视线,眼里泪光闪闪已经遮掩不住了,也似乎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孟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众人一惊,然后无奈:“孟老师……”
孟焕捂着脸:“唱得太动情了我忍不住!”
过玄打圆场,笑:“教官明明有这么好的才艺还不主动一点!”
“就是就是!”
宁昭同低下脸,
了一下鼻子,轻轻
了一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