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要统一收上去……你要这个什么？”他问，“你连手环都不喜欢。”肯定不是用来当饰品的。

        十分钟后，宁昭同架着小女兵走出来：“你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搭个无辜的。”

        周日照

        聂郁回飞快地打了个手势，余方泽认命地过来哄副参谋长的大老婆，心里的异样越来越明显。

        聂郁不好进女卫生间，听她没吐了，扬声问：“好点了吗？”

        把开关按掉，宁昭同略略松了一口气，突然问：“是那块儿吗？”

        手枪，步枪，冲锋枪，狙击枪，综合击训练……一个星期转瞬即过，大家都玩得非常开心，虽然肩膀也很疼就是了。

        “这么没人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宁昭同一脸夸张神色，“不过你一看就没养过孩子，光怀孕这十个月算什么受罪？养孩子才受罪，受一辈子罪。”

        几分钟后，宁昭同吐干净了，漱完口，轻轻拍了拍女兵的背：“不好意思啊……”

        那边录音总监沉默了。

        这俩人都他妈聊些什么啊？是他能听的吗？

        “那可惜了，要早说可能还能找找。”

        “他们应该正好训练结束，”聂郁解释，“真的没事吗？”

        “嗯？”她别过脸来，“那有没有以前的，给我一个。”

        “不可惜，可能几年就要换一次。”

        “是！”女兵小心翼翼地绕过他，一进门就看见宁昭同吐得天昏地暗，连忙过来搀扶，结果一闻到那味，自己也没忍住：“呕……”

        “……”

        ……同同！

步子乱得都要踩到自己了，聂郁连忙跟上去，仇林一愣：“哎聂哥！你老婆！你老婆还没收！”

        小女兵有气无力地摆手：“对不起副参谋长，我……”

        “是！”小女兵敬了个礼，飞快地朝外跑去，半分钟后又回来了，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上厕所。”

        她了个打住的手势，神情有点尴尬：“收音没关。”

        “当时就拴在手腕上，不知怎么不见了，”宁昭同解释，“没什么关系吧？我当时以为你拿走了，没好意思问。”

        “没事，孕前期是这样的。”

        “那怎么能是一回事呢，你的军牌，没准儿还有你的气味。”

        “……”

        “……啊？”他有点茫然。

        聂郁听得心急，正好通信营的女兵看见副参谋长在门口，探探脑的不敢过来，聂郁一把拉住她：“你进去看看里面的人，看看能不能帮帮她。”

        已经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竟然还能激起她那么强烈的躯症状，宁昭同看着镜子里狼狈的女人，勾了勾角。

        宁昭同扑哧一声，下巴一扬：“走吧，没事了。”

        聂郁一下子从脸颊红到了耳子，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看她远去。

        “我没事，很快就过去了，也不会再多想了，”宁昭同提前把话说完，又笑，“好风光啊，一路都有人打招呼。”

        她还记得，还记得自己手上有多少血债。

        聂郁失笑：“我也是，没好意思问你要。没关系的，已经换了新的了。”

        好像……是不太对劲啊。

        “不许啊，蠢不蠢，”她轻笑一声，“说不定晚上有用呢。”

        聂郁有点好笑又有点担心，示意：“先回去吧。”

        聂郁跟上去，想歉，但这一路人实在是有点多，不由懊恼当时拒绝了定点拍摄，偏要让大家都不肩章来合。

        小女兵一边摆手一边吐：“你先、呕……你先走吧……”

        我靠，枪都不要了？

        没没脑的一句，但聂郁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不是，那块丢了。”

        宁昭同想回，结果胃又是一阵抽搐。

        他神色乖乖的：“是没养过，不过――嗯？”

        ……其实还在他抽屉里放着，虽然报失了。

        “嗯？”聂郁失笑，“那要不还是打了吧，否则要受十个月的罪。”

        一路点回礼都快点得脖子难受，聂郁有点郁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