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酒太烈,最后聂郁都有点稳不住了:“同同,咱们不喝了吧?”
苏笙嗔笑:“你还好意思说。”
“哈哈,明天去草原骑
,你会骑
不嘛?”
聂渡云很好脾气地打圆场:“同同是老师嘛,有教无类,小兄弟刚入门,问题基础些也是很正常的。你看我那么大年纪了,还不如小兄弟,最近刚开始看柏拉图,还拉着同同问好多问题。”
怎么同同都叫上了。
”
聂郁倒是记起来了:“就是他们选
第一次发手机的时候,我刚刚归队,当晚我还跟你打了个视频。”
喻妈妈看着这个纤瘦漂亮长发及腰的年轻女人,神色非常和蔼:“我听togal提起过你,你哥哥也很照顾他。”
宁昭同明白苏笙的意思,安抚地笑了下:“妈妈,我就是给蓝海找了些资料,然后给了他电话提前联系下导师,都是合规的。喻妈妈也别说什么谢,都是举手之劳,还是蓝海自己厉害,要过不了初试什么关系都不好说。”
众人一听都笑得厉害,苏笙一哂:“真是不害臊!”
聂渡云问:“北京什么事啊?”
苏笙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那可多谢小喻费心了啊……”
喻家人热情,晚饭是喻爹亲自
刀掌火的烤全羊,两家人团团围着,喻蓝海很老实地给宁老师汇报了近期学习情况:“看了一点威廉姆斯的东西,是导师布置的任务……”
苏笙闻言惊讶,又有点担心:“同同……”
喻蓝江意识到她对自己父母的费心,心
略有点动容,也不免拉了一下聂郁,小声
:“这
喻蓝江瞥了一眼自己的蠢弟弟:“我不是跟您说过吗,要不是人家帮忙庆格尔泰
本考不上这个研,您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爸爸……”宁昭同失笑,“人家好多人一辈子就研究柏拉图呢,柏拉图可不基础。而且爸爸妈妈退休了还每天学习,你们看郁郁,回家就不碰带字的东西。”
喻妈妈奇了:“你和同同还交
这些啊?”
……
这事儿宁昭同真没印象:“什么时候?”
这小姑娘说话真顺耳,喻妈妈神情缓了不少:“反正他在家我也嫌弃,没给你添乱就好。”
喻妈妈拉着苏笙回了楼里,聂渡云自然跟上去。喻蓝海瞅着他爹心里有点犯嘀咕,而宁昭同喝得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好啊好啊,以后有机会就来!”
“哎,喝!喝嘛!”喻爹大着
举杯,“同同哦,以后多来草原玩!你这个姑娘多好的……”
“哥!”喻蓝海要叫起来了,“你说什么呢!”
“我会!”她笑得都有点甜,“不过好久都没骑了……”
本来全程一直是苏笙夫妇和喻妈在聊,但开饭过后沉默的喻爹简直恨不得认宁昭同当闺女了――没辙,哪个蒙古族男人能拒绝一个随随便便一斤下肚还能用蒙语唱祝酒歌的漂亮汉人小姑娘?
“当时在北京小喻帮了我不少忙,我哥要是真能照顾他就太好了,就怕是小喻客气。”
聂郁有意见了,握住她的手,眼睛被篝火映得发亮:“你们研究柏拉图,我研究宁老师,没什么问题吧?”
聂郁神情尴尬了一瞬,到底强忍着解释:“北师大门口那回。”
喻妈妈也横他一眼:“说话文明点儿。”
这话一出喻爹都看过来了,恍然大悟:“哦!同同就是那个大学老师哦!”
“你也撇得太清了,要不是你这小子能选这专业吗?”喻蓝江不满,“还有他天天问你那些傻
问题,也就你耐心好,换我早拉黑了。”
喻妈妈也反应过来了,眼神奇异热情:“原来是这样,同同啊,太谢谢你了……”
苏笙就喜欢听儿子和儿媳妇好多年前的事,眼睛都笑眯了,握着宁昭同的手正式给喻妈妈介绍:“这是我家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