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施救就……”
新冠?
她这一刻竟然有点忍不住想笑,因为很久之前同陈承平说的一句预感,她说德里亚会死在她手里。
如果这样也算成全了预感里的因果链条,不免让人啼笑皆非。
负责人小声问:“不知
您这边是什么意见?”
宁昭同把手机摸出来:“得烦您让法医加个班了,立即尸检吧。”
负责人一听就面
难色:“这、我们这边程序上不太好办……”
“明天早上我会把相关文件都送过来,”宁昭同示意了一下,“一小时后开始,有问题我负责。我去打几个电话,您费心。”说完就转
离开。
“啊、好……”
负责人有点茫然地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听见跟鞋敲击地面,声声入耳。
“有发现吗?”沈平莛问
。
宁昭同摇
,看上去有点消沉,探
取了一块儿西瓜放入口中,手上
肤被搓得发红。
他顿了顿:“还是觉得蹊跷。”
“嗯,太蹊跷了,”她把小叉子放到一旁,脱鞋往沙发里一缩,“我知
应该不太可能有人动手脚,但实在觉得这个节点太巧了……我一直有关注他们的刑讯进程,德里亚最近已经有交代的意愿了。”
德里亚在刑讯上造诣颇深,他年纪大了
弱,警方不敢一味地行刑,撬开他的嘴可花了不少威
利诱的功夫。
他问:“德里亚早就有哮
吗?”
“我问了阿纳托利,他说有,”她轻轻叹了口气,“也怪我,我应该早点
他一下,不该这么晾着他。”
“谁也不知
会出这样的事。”
是啊,谁会知
德里亚都被关押在眼
子底下了,一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就死了。
他看宁昭同情绪有点低落,起
坐到她旁边去,却见她稍稍躲了一下:“我刚从解剖室出来。”
“洗得很干净了,”他安
,把她抱进怀里,“说不定德里亚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只是为了增加筹码,才说自己有。”
“不是因为这个……”她把脸埋进他
前,语调有点委屈,“我就没盼着这种改造可逆。我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小半辈子的仇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死了,凭什么啊。”
没盼着。
他心
像被针微微刺了一下,收紧手臂:“那就更该早点翻页了。你有你的日子要过,总要向前看才好。”
“
理我都懂,”她叹气,“这不总得难受两天嘛?”
“好,那就难受两天,”他神情缓下来,“两天后就生日了。”
“咦,你也记得啊。”
“什么叫我也记得,”他失笑,又
,“上星期跟你说过,当天要去趟非洲。抱歉,又不能和你一起过生日了。”
宁昭同轻哂:“就没盼着。”
“那有没有盼着的?”
她认真:“盼着看你穿裙子。”
他笑得温和纵容:“换一个盼盼。”
她扑哧一声:“那你干脆别说。”
他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轻轻
了一下她的脸颊,一点肉手感很好:“过年跟我回杭州吧。”
“又见家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