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是赢家,我走上去了,我在那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我这辈子过得比上辈子还开心,我为什么会想再来一次?”
郑其愈的脸扭动了一下,很快平复:“既然这辈子过得好,来我
上找什么优越感?”
“优越感?卫秋,你的命都攥在我手里,从你
上找来的优越感也太掉价了。”
郑其愈激动起来:“那你杀了我啊!你怎么不杀了我!”
“因为你一条烂命死不足惜,换不来子房泉下安宁,也换不来阿堇余生有
,还有长兄、仲兄、幼妹、繁息妫……”宁昭同语调低沉语速却快,盯着他,“卫秋,你怕死吗?”
郑其愈是真搞不懂她想
什么了:“谁不怕死?你不怕?”
“我怕,但我一直觉得,有足够多的东西,都比这条命珍贵,”她语速很慢,起
,“卫秋,有一个特质我只在你
上见到过:你惜命,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惜命。为了活着,你可以放弃所有东西,妻儿、挚友、尊严,甚至,天下百姓。”
郑其愈冷笑一声:“这种话就没必要对我说了吧,不虚伪吗?”
“再说一遍,不要以己度人。你惜命惜到完全不在乎
后名,但寡人自始至终都想
百代传颂的仁君,”她抬脚抵着他的心口,用了一点力,把他踹倒在地,“你死得太痛快是我上辈子最遗憾的事情,所以再遇见你以后,我想过要对你用刑。可是后来我意识到,就算你知
自己扛不住酷刑,也能撑很久,特别久。”
手被压在
下,背和手腕都疼得厉害,郑其愈调整了一下呼
:“持久不好吗?你还能多爽两天。”
沈平莛
角几不可见地扬了一下,有点冷。
她轻轻叹气,抬脚踩在他
口,脚尖一碾:“你这里怎么就不会难受呢。”
郑其愈疼得叫出声来,她见状又加了一点力,直到他大汗淋漓脸色白如金纸,才慢慢将脚撤回来。
她看了他片刻,回
坐回沙发上。
没打理的长发随着动作掩住半张脸,她点了
烟,喃喃
:“见了你,发现活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沈平莛抢了她的烟摁灭,把她搂过来,按在自己怀里。
郑其愈实在疼得狠了,还急
着:“那你怎么、不去死……”
“因为我不知
死后是什么样的景象,”她声音有点轻,把脸贴在沈平莛的大
上,“万事皆空还算干净,可万一再来一次,他们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郑其愈努力拉出一个笑:“不就是男人嘛,换换有什么不好的?”
她笑了下,似乎起了些兴味:“卫秋,如果你再来一次,事事顺意,唯独梁音宁死也不肯再嫁给你,你会怎么样?”
郑其愈脸色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