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莛自己都没忍住，自然不会苛责他，笑着了眉心：“是，还期待了一下。”

        “多开心点，”他缓了眉眼，用掌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怎样都好。”

        “要理由干什么？”她看着他，“你要阻止我吗？你上次还主动提过。”

        他微微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还是聂郁？”

        薛预泽的反应比宁昭同想象得大得多：“你跟他结婚，法律会维护你们的婚姻关系，你自此就会被冠上他妻子的称呼——宁昭同，你怎么会觉得没什么区别？”

        宁昭同看着他。

        她回来看他，泪光潋滟。

        “你都不带孝，我就更不好带了，只能穿得中规中矩一点。是不是有点显老？我衣柜里就这一。”

        宁昭同对他的脾气有些手足无措：“……那你的意见是？”

        退出。

        他却又：“少有见你这么穿。”

        “我不同意你和他结婚，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让步，”薛预泽努力调整呼，咬住了下，“如果你一定要跟他领证，我——”

亲，”宁昭同突然开口，声波震车里的空气，“像外戚。”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明明是你在污染符号！”她不满，抽回手，顿了顿，“不过……我要真结婚，你是什么想法？”

        封远英默默地闭上了耳朵。

        宁昭同瞥了他一眼：“期待啥，给你当老婆打白工？”

        薛预泽低声：“我会退出我们的关系。”

        片刻后，他问：“有必要吗？”

        除了一个人。

        车厢里死寂蔓延了片刻，他握住她的手：“好。”

        “……可恶，非要我想起那个傻是吧？”

        结婚。

        他轻笑一声，安抚地摸了摸她的手背：“别让他污染了符号。”

        “没。”

        宁昭同点了点，没有继续追问。

        一点轻微的抽泣声夹在尾音里入了耳，一切异议都在瞬间被按了下去。

        那些天长地久的消磨。

        我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

        宁昭同准备跟韩非结婚，这事除了韩非，家里人都在年前陆陆续续地得到了消息。他们大多付之以沉默的认可，偶有撒般的不满，或是坦然的祝福，但最终都选择接受一切。

        “归属感……”他将这个词默念了一遍，“即使有，也早就被磨干净了。”

        “你们又不是没结过婚，”话虽然出了口，他却难得感到了一点难堪，“一定要结吗？”

        宁昭同没搭话。

        “陈承平？”

        “不是。”

        副驾驶的封远英没憋住，笑得咳了一声，又连忙捂住嘴。

        “什么叫必要？”她回得很快，“我想结婚，需要必要吗？”

        “没发生什么，没结过婚就想结一下。”

        沈平莛明白了：“韩非。”

        沈平莛阖着双眼：“我的母族，不就是外戚吗？”

        “不，很好看，显得很端庄，”他想起了一句年代久远的调笑，睁开眼睛，轻笑，“很适合站在我边。”

        那一瞬间薛预泽感受到她周的气质

        “但你是在陈家长大的，归属感应该很强才对。”

        “嗯，”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忍住涌上来的泪意，别开脸，“别问我要理由，找不出来。”

        沈平莛意识到她是认真的，坐直了一点：“怎么那么突然，发生什么了？”

        她反应过来了：“你是说在舷梯上跟非洲黑哥们儿挥手吗？”

        他立看过来，她迎上他的目光。

        “可能王后好听一些。”

        “这算理由吗？”

        规整到极致的大衣套装搭高度准的中跟鞋，只需要把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就是最合格的人民大会堂穿搭。

        毕竟，他们从来没得到过来自共同的份认可，自然不能再失去她的爱意——和现状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