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蛊王慨然一笑。
如此人证物证不少,可惜都难以拿出来说服蛊王,毕竟查证的人都是凤血歌自己手下的人,而那两名南诏公主又确确实实死在皇
之中,死在凤血歌自己的地盘里,故无论如何,他都难辞其咎。
“无妨。”苗服汉子——蛊王淡然地说,“你教不好,就换我来教,待我将他带回南诏,便对他下一
失心蛊,让他忘却前尘,专心致志地随我学艺。”
凤血歌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他二人四目相对、咫尺天涯的场面。
蛊王此人无心风月,他人生最大
“慢。”凤血歌
,“我与阁下的两位爱徒,仅有一面之缘,况且以我的
份地位,不但没有理由杀她们,即便是杀了,也不会闹腾得如此声势浩大,以至于数日之间,便传到你耳中。”
“蛊王大人说笑了。”凤血歌想都没想便摇
,“这孩子
大无脑,
无大志,行为举止与八岁孩童无异,带出去见人都嫌丢脸,怎好意思将之送人呢?”
“嗯?”凤血歌觉得奇了,这孩子被人
了什么,居然也知
开口喊救命,平日里他可都是宁死不屈的。
必须带回去进行特殊训练。”
此前楚王宾天,凤血歌事觉蹊跷,便排出人手查探内幕,虽时间仓促,但还是寻出了许多蛛丝
迹。臂如随之殉葬的妃子中,竟有两人是南诏公主,其中一个经
人描述,显然容貌大变,必定经高人施过画
之术,而另一个死得更为蹊跷,她的死因并非大火,而是
那一刀。
“来的正好。”苗服汉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凤血歌,声如战鼓,雄浑有力,一手指着寒光
,“你杀我两个徒弟,把这个赔给我吧,我折你一个半。”
“你这老毒物好生阴损!”闻言,寒光忍不住破口大骂,“本大爷死也不从!”
“当然。”苗服汉子理所应当地说
,“蛊师
统,必须由最好的徒弟传承。我之前收的那两名弟子,一个
格讨我喜欢,可惜没有才能,一个有才能,可是
子让我作呕,在我心里,她们两个都不
我的徒弟,只是碍于面子不得不手下罢了。”
蛊王却不理他,在他眼里,寒光仍然是个孩子,能左右结局的不是他,而是眼前的白衣男子。
“我晓得。”他说,“我知
有人陷害你,也知
这一切,多半还要归咎为我那两名徒弟咎由自取,所以我给你折了一个半,那半个算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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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苗服汉子眼里腾起熊熊火光,灼热得让寒光浑
奓
,恨不能立刻倒飞三百里之外,离这怪物越远越好。
说到这里,苗服汉子用欣赏的眼神看了寒光一眼,
:“这孩子无论是
子还是才能都符合我心中的标准,你若将他让给我,条件随你开。”
“我那两个徒弟死在你手里……”蛊王话未说完,已被凤血歌轻巧打断。
“看来我这劣徒不怎么愿意。”凤血歌不动声色
,“即便愿意,他也只能折现一个半,另外半个,蛊王大人打算怎么算?”
“师父快来救我!”寒光咬牙切齿地吼
。
“……”凤血歌苦笑,“原来徒弟也能拿来折现,还能拆成一个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