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冷酷，淡漠，没有一点怜惜。“有些东西不用惩罚的手段，你本不愿记住。”

        白颂摇，凄惨的看着男人。

        顾凌霄本无动于衷：“你觉得我就是心血来玩弄你，你的高兴，所以才和你在一起吗？”

        白颂咬着嘴，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显然透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顾凌霄一鞭子抽过去。

        他的力拿的刚刚好，啪一声落在白颂膛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红痕。白颂的肌肉电般一抖，痛呼一声。

        顾凌霄淡：“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如果回答的不对，我就会罚你，懂了吗？”

        他也不白颂懂不懂，他直接问出第一个问题：“顾凌霄爱的是谁？”

        白颂嘴嗫嚅一下，没有说话。顾凌霄就又是一鞭子抽过去，打的白颂泪眼朦胧，不算自信的说：“是，我……”

        “你说的‘我’是谁？”

        白颂：“……白颂。”

        “恭喜你答对了。”男人挑眉，“顾凌霄现在最爱的人是谁？”

        “是，白颂……”

        “恭喜你，又答对了。”顾凌霄鼓励的看着他，“那么，你认为顾凌霄这一辈子的爱人，会是谁呢？”

        “……白颂？”

        顾凌霄点：“好，现在，把‘顾凌霄爱白颂，现在只爱白颂，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是白颂’这句话重复十遍。”

        白颂的脸刹的红了，他不敢和顾凌霄对视，重复的声音低如蚊呐：“顾凌霄爱……啊！”

        顾凌霄又给他一鞭：“太小声，我听不到。”

        他的小腹上挨了一鞭，微弱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沿着肤浅层的神经，汇聚到双之间，他的微微充气。

        白颂呜咽一声，用颤抖的声音，羞耻地把这句话重复了十遍。

        顾凌霄：“记住了？”

        白颂的已经起，他试图并拢双：“……记住了。”

        这十遍的重复，就好像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他似乎、大概、确实，有那么一点坚信，顾凌霄对他的感情。

        顾凌霄问出他的第二个问题：“顾凌霄是什么时候爱上白颂的？”

        白颂嘴微微颤抖，没有回答。见男人一直在等他，眼神闪烁：“是、是不是，囚禁的时候……？”

        他一直不知顾凌霄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反正那个时候他看不懂男人的表情，只有爱时候内坚的，让他感受到男人对他的冲动与迷恋。

        顾凌霄否定他的答案：“不对。”

        白颂瑟缩了一下。但出乎意料的，鞭子没有落在上。他试探的抬去看男人，就见他正用漆黑的双眸看着自己，表情带着一点温柔的微笑。

        “一见钟情。”男人一字一字说着，“他回国后看到白颂的第一眼，就想把他拐上床，狠狠疼爱。”

        白颂骤然抬眸，不能置信的看着顾凌霄，眼眸里骤然落下一滴泪珠，漂亮极了。

        顾凌霄对他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他那时候阴沉，偏执，自己都觉得讨厌……怎么可能对那样的他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