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相似的调教过程，但细节凌逸却是比以前更温柔的，也是因为担心他如今怀孕受不住，所以没让他一直跪着，调教姿势变为平躺在桌上。

        凌逸起坐到床边，沉默地盯着云明，盯得云明坐立不安，情不自禁地从床上坐好到凌逸边，甚至想要站起来：“怎么了？”

        云明羞愧地低下，凌逸一扯他的锁链：“躺上去。”

        他为此闷闷不乐，云明如何来哄也不作用，总也觉得此时记忆缺失的自己不是完整的自己，所以云明心里藏着过往的记忆，就不愿意告诉他。夜里辗转反思也是云明不肯说的内容。

        那样残忍的黑暗的偏执的，似乎与温柔爱意格格不入，却又代表了爱情的另一面：占有。

        他看到云明浑赤跪在地上，上了各种各样的饰品，自己则站在云明面前，手里拿着一长鞭，猛地甩在云明上，云明上伤痕累累，却是脸颊红，嘴巴微张着气，显然是情动了。

        凌逸这下真的抑郁了。

        云明一愣，他怔怔地看向凌逸，好似能从看到那冰山下即将爆发的火山，凌逸再次开口，他这次才听清了凌逸声音里的低哑和情，感至极，叫他浑酥麻。

        “怎……怎么了？”他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紧张得竟连咙都有些干涩，他下意识了嘴，一颗心得极快。

        他爱第一世里高贵的凌逸，爱第二世里温柔的凌逸，爱第三世的可爱单纯的凌逸，爱收徒后年少赤诚的凌逸，爱后来沉稳宽厚的凌逸，同时……他也爱着那个对他暴，嘴上戏谑，眼神轻蔑的凌逸，他愿意被这样的凌逸踩在脚下，完全占有，永远臣服在尘埃里。

        他好似回到了当初双无力站立不稳的时刻，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凌逸面前。

        云明看向旁的桌子，扶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地爬上去，凌逸不动声色地从后护着他，防止他脚摔下来。

        云明四肢并用，摇晃着屁爬到他的脚边，低下来伸出舐着他的脚趾，双目满是痴迷又渴望的光：“求主人垂怜。”

        凌逸呼一滞，各种纷乱的片段在梦里闪电般闪过，他在混沌中睁开眼，不知何时天已大明，他感到自己下半得难受。

        云明感觉到的热气，睁开眼时便看到自己上的凌逸，凌逸一双眼睛黑的发紫，定定地看着他。

        他不说，凌逸只觉得自己当时的误解错了事，是对不起他，后来对他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温柔，再没有魔界时候的模样。

        “衣服脱了。”凌逸由上至下看着他，向他伸出了一只脚。

        也不知是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过往记忆真是如此，凌逸夜里梦中内容忽的天差地别，尽依然是他们两人，却不再是乖乖徒弟和清冷师尊，取而代之的是……

        “小猫咪可真啊。”凌逸长鞭逗弄般地轻碰云明的阴，“被打都能兴奋。”

        他想起了他的渴望，面对云明，他不光想给予温存的爱意，心里隐秘之同时还想更加暴地对待云明，用最直接的最下的最强迫的行为，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让对方在他下成泥，如同被喂养的小兽终日以情为食，向他褪下衣衫张着主动渴求着，或是被动承受着，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原以为他只是温顺听话的小徒弟，没曾想过往向他揭开他内心渴望的另一面，这样的揭撕开了他所有肮脏的渴望，让里面的热血如火山一般薄而出。

        冰冷的声音响起：“跪下。”

        他一躺好，桌上便出现绳索将他四肢拉开，尤其双之间连花都被凸显得清清楚

        云明立即手脚并用跟上，只是他怀孕时期动作稍显笨拙缓慢，凌逸一鞭轻打在云明阴上，云明浑一抽，发出一声呻来。

        云明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他嘴颤抖着，内心的激动让他的也忍不住微微颤栗着，他低下，轻吻了凌逸的脚背，克制着自己声音的颤抖：“主人。”

        云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别想多了。”

        “跪下。”

        云明顿了顿，还是摇了摇。

        这双眼眸太深了，深得像一个漩涡，好似要将他整个人整个灵魂都了进去，仅仅就是这样的一个眼神，便足以叫他想起曾经在魔界时日夜被调教的所有经历，叫他双发了。

        凌逸勾一笑，站起来扯了扯手中的锁链：“跟我过来。”

        他还为此可惜过，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心声，恐怕曾经的那些玩法便只能成为过往，被岁月埋上厚重的土了。

        他仰看向凌逸，比起魔界时候的模样更为年少，面轮廓更为柔和，却让他感受到了一样的压迫。他情不自禁吞咽口水，心在腔中四乱，无释放那不可言说的激动。

        他盯着云明，如此香甜可口的猎物，猎人的本让他激动得燥热难耐。

        凌逸待云明央求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转过来，憋着心里的得意问：“那师尊可要说了？”

        是的，是激动。这是他都没好意思告诉凌逸的事实。